混混们全愣住了。
许大茂脸色惨白,额头冒汗,想骂,牙关直抖。
“松……松开!你疯了!这是犯法!”
“犯法?”赵野冷笑,“你拿液压钳撬军用锁的时候,想过犯法?”
他抬头,看向那四个混混:“你们也是。进院子没登记,持械行凶,公安来了,个个都得录口供。”
警笛声已经到了巷口。
混混们互相看一眼,有人转身就跑,剩下两个犹豫一下,也蹽了。
只剩许大茂,瘫在地上,脚被夹着,动弹不得。
赵野从兜里掏出遥控器,按下按钮。
“啪啪啪啪啪啪啪啪!”
地窖周围八盏强光手电同时亮起。
刺目白光瞬间笼罩全场,像探照灯扫过战场。
许大茂被照得睁不开眼,手抬起来挡光,裤裆却湿了一片,臊臭味混着血腥味散开。
赵野蹲下来,和他平视。
“现在认错,我让公安当普通盗窃处理。”他说,“最多拘留十五天,不追究刑事责任。”
许大茂咬牙,满脸通红:“你……你别得意!我告你故意伤害!我……”
“那我就按破坏军事设施报案。”赵野打断他,“五年起步,你儿子以后别想进厂。”
许大茂喉咙一哽,说不出话。
警车“吱”地刹在院外。
联防队员冲进来,手电乱扫。
“谁报的警?”
赵野站起来,把遥控器收好,信号弹发射器插回腰带。
“我。”他说,“许大茂带人持械抢劫,破坏军用设施,还涉嫌盗窃国家储备物资。”
联防队长看看地上的液压钳,又看看还在冒烟的锁体,再看许大茂脚上那把钢夹,血糊了一地。
“这锁……真是军用的?”
“编号可查。”赵野从兜里抽出一张纸,“军区后勤处备案文件,你要看吗?”
队长没接。
他蹲下看了看锁,又摸了摸捕兽夹的钢齿,抬头:“这夹子……也归军用管?”
“地窖属于军需防护区。”赵野说,“任何非法入侵,触发防卫机制,责任自负。”
队长沉默两秒,挥手:“先把人抬走。许大茂,你涉嫌多项违法,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两个队员上前,想抬许大茂。
他挣扎:“我不去!我没偷!我是来……来借东西的!”
“借东西用液压钳?”赵野冷笑。
队员强行把他架起来。钢夹松开,脚踝皮肉翻卷,血流不止。他疼得直哼,裤裆湿得更厉害,一路滴着尿和血。
临出门,他回头瞪赵野,眼里全是恨。
赵野站在地窖口,手扶着密码锁。
锁体变形,但没断。内部警报系统还在运行。
他掏出工具包,准备换锁芯。
远处,联防车发动,尾灯红光扫过院墙。
他低头,拧开锁后盖,手指摸到一根细线。
线连着第二道拉绳。
他没动。
他知道,许大茂不会就这么算了。
但这院子,已经没人敢碰他的东西了。
钢夹收在脚边,齿上血未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