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然冷哼一声:“荒唐!公主病中胡言,该静养才是。”说完转身就走,袍角带风。
夜玄依旧垂眸,手却松了刀柄,耳尖微微泛红。
凌夜终于动了。
他微微侧头,轮廓冷峻,声音低沉:“公主若无事,属下告退。”
我靠在床头,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。
人设稳了。
原身留下的“海王”名声,果然不是白叫的。
我正得意,殿外忽有脚步声传来,清朗中带着宠溺:“皇姐醒了?”
下一秒,帘子被掀开。
一个少年大步走进来,明黄龙袍,眉眼如画,唇角带笑,一双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子。
上官翊,昭国皇帝,年十六,原身亲弟弟,姐控天花板。
他一进来就扑到床边,握住我的手:“皇姐!你可算醒了!昨夜喝多了,太医说需静养三日,可吓死我了!”
我看着他,心里一暖。
这弟弟,倒是真心疼我。
我眨眨眼,装出虚弱模样:“翊儿……本宫梦见你了。”
他一愣:“梦见我什么?”
我勾唇:“梦见你给本宫梳头,还说‘皇姐最美,天下无双’。”
上官翊脸“唰”地红了,结巴:“我、我哪说过这种话!”
“你说了。”我笑眯眯,“梦里说的。”
他气笑:“皇姐又耍我!”
我伸手捏他脸:“谁让你是我弟弟,不耍你耍谁?”
他无奈摇头,转头对殿内众人道:“都退下吧,让皇姐好好休息。”
苏清然早已不见。
楚临风行了一礼,笑嘻嘻退下:“公主梦里若再跳胡旋舞,记得喊我。”
夜玄抱拳,无声退走,背影挺拔如松。
凌夜最后一个离开,临走前,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。
我冲他眨了眨眼。
他眸光微闪,转身离去。
殿门合上,只剩我和上官翊。
我伸个懒腰,感叹:“这身子,真舒服。”
上官翊一愣:“啊?”
我笑:“睡得香,吃得饱,美男环绕,弟弟贴心,人生至此,夫复何求?”
他狐疑看着我:“皇姐……你今天怎么怪怪的?”
我心一紧。
难道露馅了?
我立刻换上委屈脸,眼眶微红:“翊儿,你是不是嫌弃皇姐了?皇姐昨夜喝多了,今早头痛欲裂,你还说我怪……我好难过……”
演技上线。
一秒入戏。
上官翊慌了,连忙哄:“没有没有!皇姐最可爱了!是我说错话,我该打!”
我抽抽鼻子:“真的?”
“真的真的!”他举手发誓,“皇姐要什么,我都给!”
我破涕为笑:“那……我要江南新到的珍珠衫,还有北境进贡的雪狐裘,再把城西那座梅园买下来,本宫要办赏花宴!”
“行行行!”他笑,“全给你!”
我靠回软枕,望着雕花,心里美滋滋。
这日子,真不错。
美男养着看,弟弟哄着宠,想买就买,想玩就玩。
原身留下的风流账,我不背。
但我享受的福利,一个都不能少。
我闭上眼,轻声笑:“这穿越……值了。”
殿外风过,珠帘轻响。
而我的故事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