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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章:楚临风机智解围,化解尴尬(1 / 2)

我踏进朝堂的时候,脚步比平时重了半分。昨夜巷口那道身影还在我脑子里晃着,苏清然攥着纸条没走,也没反抗,更没通风报信——这说明他至少还没彻底倒向他爹那边。可这份微妙的平衡,经不起一场公开围剿。

早朝刚起,户部侍郎李承志就出列了,声音不高,却像钉子一样砸进大殿。

“臣有本奏。”他捧着一卷竹简,“三月二十,长公主独自出宫,于城西杏林逗留半个时辰,期间与太傅之子苏清然有过接触。据暗哨记录,二人言语亲密,行迹可疑。臣以为,此非寻常踏青,恐涉私相授受、干预朝政之嫌。”

话音落,殿内瞬间安静。

我站在原地,没动。这种指控,否认太轻,承认太重。若咬死没见人,反倒显得心虚;若说是巧合,又难堵悠悠之口。我正琢磨怎么开口,眼角余光瞥见一人从文官列中steppedforward。

是楚临风。

他撩袍下摆,动作潇洒得像是去赴酒席,而不是上朝议事。走到殿中,先不急着说话,反而叹了口气,满脸写着“委屈”。

“哎。”他摇头,“说来惭愧,这事儿……其实怪我。”

满殿目光刷地集中在他身上。

他抬手抚袖,语气带着点自责:“那日原是我约公主去城西赏梨花。我家后园新栽了几株雪瓣梨,开得正好,我娘还特意备了春宴,就等公主赏光。结果呢?人家压根没去,放我鸽子不说,自己倒跑杏林去了。”

他转头看我,眼神幽怨得能滴出水来:“公主啊,您答应得好好的,连我娘都问了好几回——‘小侯爷,长公主真来吗?’我怎么说?总不能说您临时变卦,跑去见别人吧?”

这话一出,底下已有几位大臣忍不住低头笑。

楚临风立刻收起委屈脸,正色道:“诸位想想,若真要密谋什么大事,能选在光天化日、人来人往的杏林?还偏偏是我约她的那天?这不是巧合是什么?再说了,苏公子那天根本不在城西,他在国子监监考——礼部可有记录,随时可查。”

他说得条理分明,语气诚恳,仿佛不是在替我开脱,而是在陈述一件令他伤心的家庭小事。

李承志脸色变了变,还想再说什么,楚临风已经转向皇帝:“陛下,臣斗胆进言——公主此举,恰恰说明她心系国事,连私人宴约都能推辞,足见其以江山为重!我等做臣子的,不该揪着这点儿女情长不放,反倒该效仿这份公而忘私的精神才是。”

他说完,退后半步,姿态谦恭。

上官翊坐在龙椅上,本来还有点犹豫,听到这儿终于忍不住笑出声:“临风说得是啊!皇姐这哪是谈恋爱,这是忙公务呢!你们一个个的,别整天盯着她有没有赴约,多关心关心北境粮道通不通!”

这话一出,连几位原本皱眉的老臣都松了神色。

李承志张了张嘴,终究没再开口。这事从“私会密谋”变成了“放人鸽子”,性质完全不同。一个可能动摇国本,一个不过是贵女日常的小风波,连嚼舌根的人都得掂量掂量分量。

我站在原地,没说话,也没谢他。

但我知道,刚才那一瞬,只要我反应慢半拍,或者楚临风节奏乱一步,这局就收不住了。他把我从“被指控者”变成了“忙公务的正经人”,还顺手把我推到了道德高地上——你说我不守礼?不,我是太守职责了,连约会都顾不上!

散朝时,人流渐退。

我走在最后,楚临风不知怎么就凑到了旁边,步伐跟我同步,也不看我,只低声说:“昨夜的事,我听说了。”

我脚步没停:“听说什么?”

“你给苏清然递了纸条,让他别让他爹去西郊。”他语气轻松,“胆子不小啊,这要是传出去,说你威胁重臣之子,可比杏林那点破事严重多了。”

我冷笑:“那你刚才怎么不说?”

他笑了:“我说了,你就完了。我不说,你还能装不知道。”

我侧头看他一眼:“你图什么?”

他眨眨眼:“图你欠我个人情不行?再说了,咱们不是一伙的吗?你要是倒了,谁陪我演戏?苏清然那张臭脸,看着就来气。”

我没接话。

他知道分寸。没提军粮,没问贺坤,也没追问我到底查到了什么。他只是在最关键的时候跳出来,用一场“被放鸽子”的戏,把一场政治风暴变成了一场坊间笑谈。

这才是最狠的解围——不是硬扛,不是反驳,是直接换剧本。

走出宫门时,风卷着柳絮扑在脸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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