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趴下!”林岚猛地将孩子们按进草丛。
三十米外,六个黑影顺着暗河摸上来。为首那人手里握着消音手枪,枪管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
赵军手抖,弹弓举到一半。
“打石子。”林岚咬住铜哨,发髻散开,“听声辨位。”
第一块石子飞出,正中手电筒。黑暗里一声闷骂。第二块砸中膝盖,那人踉跄一下。第三块直击手腕,枪脱手飞出。
枪声炸响。
林岚抱起赵宝就滚,身后石头迸出火星。她钻进排水渠,把最后两支灵泉剂塞给赵梅。
“快跑!”
大女儿没动。
她冲进敌群,一把锁住一个特务的胳膊,膝盖顶进对方后腰。那人惨叫一声,倒地抽搐。
“走啊!”赵梅回头吼。
林岚咬牙,抱着赵宝冲进密林。
追兵换了热成像仪,灯光扫得树影乱晃。为首的操着南方口音:“戴戒指的女人,抓活的!”
林岚撕开染血的衬衫,把灵泉水泼在崖壁上。水痕反光,热成像仪立刻偏移。
赵军掏出镜子碎片,用弹弓射向树顶。反光闪动,追兵调头追去。
“上树!”林岚把赵丫托上老槐树。
灯光照到树根时,她已把所有布料浸透灵泉水,拧成绳索,一头绑在树干,一头垂向崖下。
第一个特务冲过来,她猛地一扯。
绳子绷直,绊住对方脚踝,湿布紧贴脖颈。那人挣扎两下,窒息倒地。
“走!”她把最后半袋压缩饼干塞给赵军。
男孩没接,掰成四份,递到她嘴边:“娘先吃,你流了好多血。”
林岚低头,看见自己手心裂口渗血,是刚才放血排毒留下的。她没说话,咬了一口饼干。
“还记得暗号吗?”她问。
“天王盖地虎!”四个声音齐声喊。
“宝塔镇河妖!”她吹响铜哨。
黑风从崖下窜回,背上驮着个昏迷的特务。林岚割开他衣袖,露出左臂内侧的刺青——山纹,和她戒指上的纹路一模一样。
她扯下那块布,扔进火堆。
火光映着她脸,半明半暗。
“你们找错坟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