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黎清的打扮，他的语气明显冷淡下来。
“我们不收垃圾。”
黎清皱了皱眉，虽然他听不懂，但男人的表情和动作已经足够说明意思。
他有些生气，然后生气地走了……
走在大街上，黎清思考起了怎么赚那50万日元？
打工……没身份，就连黑工他都不知道去哪里打。
摆在他面前的路似乎除了要饭，只有一条路——捡垃圾赚钱。
就是黎清看了一圈也没看到废品站。
算了，趁着天还早，先捡些值钱的废品。
黎清是实干派，只要有的方向，他就会先行动起来。
五分钟后，他站在便利店后的垃圾堆放处，手指悬在半空，迟迟伸不出去。
清晨的阳光照在整齐分类的垃圾袋上，塑料瓶、易拉罐都被单独捆好，干净得不像垃圾。
“这应该是垃圾吧。”
黎清四下张望，确定没人注意后，迅速抓起矿泉水瓶塞进背包。
塑料瓶碰撞发出清脆声响，吓得他浑身一抖，活像做贼似的。
“妈的，捡个垃圾还要脸...”
他骂了自己一句，想起老家那些收废品的大爷，人家都是光明正大地摇铃吆喝。
可现在他连伸手都要做半天心理建设。
太阳渐渐升高，黎清的背包里多了八个易拉罐和十几个塑料瓶。
汗水顺着后背流下，浸湿了系统给的那件破旧外套。
路过一家咖啡馆时，玻璃窗映出他现在的模样——
头发蓬乱，脸色发灰，活脱脱一个流浪汉。
“看什么看！”黎清对着倒影龇牙，随即被自己的幼稚行为逗笑了。
笑着笑着，喉咙有些发紧。
不久前他还在空调房里刷着手机点外卖，现在却在捡垃圾，这种落差感……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异常，是否需要心理调节？】
“滚，我没崩溃。”
黎清深吸了一口气，又拐进一条小巷。
这里堆着几个黑色垃圾袋。
他用树枝挑开其中一个——
腐烂的厨余垃圾混着用过的卫生棉，恶臭在没有防备下扑面而来。
“呕——”黎清干呕着后退，却不小心撞到身后的自行车，哗啦啦倒下一片。
巨大的声响引来二楼住户开窗查看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
黎清下意识用中文道歉，落荒而逃。
就这样忙活了一上午，他瘫坐在公园长椅上，背包里的空罐子叮当作响。
“系统，日本没有废品回收站吗？”黎清喘着气问道。
……
系统没有反应。
黎清：“我****，别特么给我装死。”
【叮！有。】
【日本实行严格的垃圾分类制度】
【可回收物品需投放至指定收集点】
【部分自动回收机提供小额返金】
黎清翻了个白眼：“啧~捡个垃圾还这么麻烦。”
他想起路上看到的饮料瓶回收机，但那些机器只接受特定品牌的容器。
正发愁间，余光瞥见绿化带里有个反光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