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沛王府的议事会上,朱秋听闻此事,当即上前对袁忠说道:“袁相,今年沛国颗粒无收,又遭黄巾侵扰,粮食本就紧缺。那些豪强大户,一个个精于算计,怕是不愿轻易捐粮啊。”说罢,他有意无意地瞥了曹立一眼。
曹立何等精明,立马听出了弦外之音,连忙站起身,朗声道:“国傅此言差矣!我曹家虽不是顶级大族,却也愿为沛国出力,捐赠五千石粮草!”
朱秋见状,微微一笑,也跟着说道:“既然曹史如此慷慨,我朱家也不能落后,亦捐赠五千石粮草!”
袁忠看着两人“互相攀比”,哈哈大笑,拍了拍张衡的肩膀:“灵真,你看,粮草问题已解决一部分,剩下的,就靠你了!”说罢,便转身离去,留下张衡在原地暗自憋笑。
至于募兵之事,张衡全权交给了黄忠与张任。黄忠曾在荆州军中担任将校,对招兵流程了如指掌;让张任与其搭档,也是为了让两人熟悉彼此,日后便于配合。张鲁则自告奋勇,在募兵处做起了登记员,帮着记录新兵信息。
“下一个!”张鲁坐在桌前,高声喊道。
一名身材瘦小的青年走上前,站在张任面前。张任抬眸,问道:“姓甚名谁?籍贯何处?为何参军?”
青年低着头,声音有些沙哑:“小人侯明,便是这相县人。家里没粮了,活不下去,听说军营里管饱,便来参军。”
“侯明?”
张鲁听到“侯”字,猛地抬起头,心中咯噔一下,这不正是前些日子卷宗里提到的“侯氏”吗?他连忙问道:“你…你是沛国侯氏之人?”
侯明听到“侯氏”二字,身子猛地一颤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声音发颤:“小…小人,正是侯氏族人。”
张鲁与张任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,这个看似普通的新兵,竟与十五年前的灭门案有关!张鲁连忙起身,示意张任暂停登记,将侯明带到一旁,轻声问道:“你家…十五年前的灭门案,你知道详情吗?”
侯明听到“灭门”二字,瞳孔骤然收缩,眼睛瞬间睁大,像是被刺中了最痛的回忆。张任正疑惑张鲁为何突然追问陈年旧案,刚要开口询问,却见侯明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,双手死死攥着衣角,指节泛白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溃。
张鲁见状,知道此事绝不简单,连忙对张任说道:“任叔,抱歉,我先带他回府一趟,晚点再跟你细说!”话音未落,便拉着侯明一路小跑,只留下张任愣在原地,满脸茫然。
两人气喘吁吁地跑到中尉府,府内仆从亦儿正打扫庭院,见张鲁匆匆回来,笑着打招呼:“咦?少爷今天怎么这么早回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见张鲁拉着一个陌生青年直奔偏厅,连招呼都没回。亦儿跺了跺脚,小声抱怨:“真是的,又这么急匆匆的!”
此时偏厅内,张衡正监督郭钰撰写募粮檄文,见张鲁拉着个陌生人闯进来,刚要问他为何不在校场,却被张鲁打断:“老爹!此人是侯氏族人,叫侯明!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,建宁三年灭门的那个侯家!”
张衡闻言,眉头瞬间皱起,放下手中的竹简,上下打量着侯明,眼前的青年身材瘦小,面色蜡黄,眼神中满是惶恐,怎么看都不像士族子弟。侯明本就被一路拖拽得晕头转向,此刻见眼前之人身着官服,气势威严,更是吓得浑身发软,站都站不稳。郭钰放下笔,抱着胳膊,一脸看戏的表情,倒想看看这桩陈年旧案能引出什么波折。?
“带他去后院书房。”
张衡沉声道。张鲁点点头,推着侯明往后院走,刚出门就遇上了跟出来的郭钰。郭钰笑呵呵地凑上前:“兄长这是要查侯家的案子?那我便不打扰…哎哎哎!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张衡一把拉住:“你也来,多个人多份主意。”郭钰无奈,只能跟着一同前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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