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鲁定了定神,说道:“谷阳的水比我们想象的还深,好在我们已经掌握了足够的情报,私兵、活人祭祀、控制黑市、官商勾结,每一项都足以让段家满门抄斩。月底的祭祀大典是个好机会,我们先回相县,做好准备,定要将段家一网打尽!”众人齐声应诺,次日一早,便悄悄离开了谷阳县。
回到相县后,张鲁等人立马去见张衡,将谷阳的发现一一禀报。
张衡坐在椅上,手指摩挲着胡须,在屋内来回踱步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张鲁忍不住说道:“老爹,你别来回走了,晃得我头疼,咱们赶紧想个办法啊!”
张衡停下脚步,沉声道:“段家的罪行,桩桩件件都够诛三族!私兵、活人祭祀、黑市交易,背后定有段珪的支持,那个第三方势力,恐怕就是段珪派来的人。陈县令包庇纵容,也是罪无可恕!”
郭钰补充道:“虽然我们没有实物证据,但朱秋在沛国任职多年,又掌管史官之职,只要我们把这些情况告诉他,他定会相信。不如先找朱秋商议,再联名向袁忠上奏,请求出兵围剿段家。”
张衡点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:“好!明日我便去找朱秋,若他愿意相助,我们便联合沛国的官员,联名上奏;若他不愿,我们便用侯明的证词和朱秋手中的卷宗作为证据,直接面见袁忠!段家这颗毒瘤,必须尽快铲除,否则后患无穷!
张衡将谷阳探得的情报一一告知朱秋,从段家私兵、活人祭祀,到控制黑市、官商勾结,每一句话都像重锤般砸在朱秋心上。朱秋猛地站起身,双手撑着桌案,身体微微颤抖,喃喃自语:“怎…怎会如此?段家竟胆大到这等地步……”
语气中满是惊慌与难以置信,他虽早知段家势大,却从未想过其罪行竟如此滔天。
张衡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,并未打断他的思绪,只是平静地等待着。朱秋缓了片刻,才转头看向张衡,语气急切:“中尉所言句句属实?可有证据?”
张衡摇了摇头,坦言道:“暂无实物证据,但侯明的证词、陈县令的口述,还有国傅手中的旧卷宗,足以佐证此事。”
朱秋顿时犯了难,眉头紧锁:“可无实证,如何向袁相禀报?即便袁相相信,段珪在朝中势大,一旦追究起来,我等怕是……”
他伸手在脖颈处比划了一下,眼中满是担忧,先不说能否扳倒段家,光是得罪段珪,就可能招来杀身之祸。
张衡见状,放下茶杯,缓缓开口:“若国傅有所顾虑,不如听衡一计,先斩后奏。”
“先斩后奏?”
朱秋大惊失色,声音都变了调,“这…这可是大罪!若能抓到段家罪证还好,可万一出了差错,我与中尉的脑袋……”他再次比划着脖颈,脸上满是恐惧。
张衡轻笑道:“国傅放心,只要你肯帮一个小忙,此事便万无一失。”
朱秋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希冀,连忙追问:“中尉请讲,只要能稳妥,老夫定全力相助!”
次日早朝,沛王府议事厅内,朱秋率先出列,躬身奏道:“袁相,近日接到奏报,沛县南部谷阳县附近,有山贼打着黄巾旗号聚集,约有千人,恐袭扰周边各县,恳请袁相派军剿匪!”
“什么?还有黄巾余孽?”
袁忠大惊,连忙问道:“此事属实?从何得知?”
“属实!”
朱秋躬身回道:“是谷阳县周边乡绅上报,称山贼已劫掠数个村落,若不尽快剿灭,恐成大患!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悄悄给张衡递了个眼色。张衡会意,上前一步,躬身道:“袁相放心,属下愿领兵前往,定将山贼一网打尽!”
袁忠松了口气,当即应允:“好!便命灵真领兵剿匪,务必保谷阳百姓安全!”
朱秋又趁机奏道:“袁相,中尉领兵离县,相县政务需人协助,且南部督邮段鹏已在外任职许久,不如召他回相县述职,也好分担政务。”
袁忠略一思索,觉得有理,便点头答应:“让段鹏即刻回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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