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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章:育婴谜窟:黑雾凝母面惊魂(1 / 1)

左臂的伤口在渗血,布条已经湿透。陆深靠在育婴堂外墙,手指压住肋骨处的裂口,呼吸压得极低。铜镜裹在防静电布里,贴着胸口,还在发烫,像一块刚从炉膛里捞出来的铁片。他没再看它一眼,只是把布角多缠了两圈,用牙齿咬紧打结。

记事本摊在膝盖上,血卦画的箭头指向地窖入口。婴儿鞋的坐标和齐瞎子留下的血纹重叠在一点,就在墙根下三步远。他撑地起身,铁棍拖在身后,在水泥地上划出细长的白痕。

铁栅门焊死了,焊点泛着暗红锈斑。门缝里渗出黑雾,不是飘,是缓缓往外推,像某种呼吸。他伸手试了试,指尖刚碰上雾气,皮肤立刻发麻,像是被无数根细针扎进毛孔。他缩手,甩了甩,麻木感顺着小臂往上爬。

墙边有一排泥鞋印,七个,排成弧形。三个已经干裂,边缘碎成粉末,剩下四个还湿着,鞋尖朝内,像是倒计时。

他没再犹豫,铁棍插进焊点缝隙,用力一撬。金属断裂声闷得像骨头折断。铁门向内弹开,一股冷气扑面而来,带着铁锈和腐乳混合的气味。

他闪身进去,反手将铜镜残面贴地一照。

镜中地面布满抓痕,密密麻麻,全是婴儿手掌的形状。那些痕迹正在缓慢合拢,像皮肤愈合,又像泥土重新吞没挣扎过的痕迹。他抬头,地窖内壁全是拳头大小的窟窿,排列无序,深不见底。黑雾从每个洞口喷出,汇聚在半空,凝成一张脸。

眉眼是母亲年轻时的模样,眼角细纹都没变。她穿着那件旧毛衣,领口磨得起了球。可她没有笑,嘴唇紧抿,眼神空得像井口。

黑雾母面缓缓抬手,朝他伸来。

陆深闭眼,记忆里全是母亲最后一次见他时的样子——病床上,手枯瘦如柴,想抬却抬不起来。他咬牙,铁棍横扫,破风声划过耳际。棍子打在雾体上,发出湿布撕裂的声响。黑雾溃散,又在半秒内重新聚拢。

镜面突然发烫。他低头,铜镜裂纹中浮现出画面:七岁的自己站在泥地里,脚边放着一双婴儿鞋。鞋动了,鞋带自动缠上脚踝,把他往地底拖。他挣扎,喊叫,可画面里没有声音。泥没过膝盖,腰,胸口……最后只剩一只手指露在外面,微微抽搐。

他猛地睁眼,铁棍再次横扫,这次用了全力。黑雾炸开,向四周溅射,撞上墙壁后像油渍一样滑落。

一滴黑血从镜面裂纹渗出,落在地面,瞬间燃起幽蓝火焰。火光只有一瞬,却足够照亮地窖深处。

那里立着一口石棺。

青铜锁链缠了七圈,从棺身盘到地面,链节上刻着细小的符文。棺盖布满掌印,全是婴儿大小,密密麻麻,像是无数孩子曾用手拍打过它。有些掌印边缘裂开,露出底下暗红色的纹路,像干涸的血槽。

他一步步走过去,铁棍拖在身后。每走一步,地面就轻微震动一次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呼吸。

刚踏上石棺基座,脚底传来蠕动感。他低头,泥块翻起,一只婴儿小手钻出地面,五指弯曲,抓向他脚踝。接着是第二只,第三只……数十只小手从四面八方冒出来,动作一致,像是被同一根线牵着。

他跃起,落在棺盖边缘。铁棍砸下,砸碎三只小手。断肢落地即化为黑灰,没有血,也没有声音。他再砸,又碎几只。可小手越来越多,开始攀爬石棺,往他腿上抓。

铜镜在怀里震动。他抽出它,发现裂纹又扩大了,一道新裂从边缘延伸至中心,像蛛网。镜中倒影独自睁眼,嘴唇微动,却没有声音。他盯着那张脸,倒影却没看他,而是望着石棺内部,眼神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
他解开风衣内袋,将铜镜反扣在棺盖上。

镜背纹路与棺面一处凹槽完全吻合。嗡鸣声立刻响起,低频,震得牙根发酸。锁链轻微抖动,符文亮起暗红光,随即又熄灭。所有婴儿小手在同一秒僵住,接着化为灰烬,簌簌落下。

地窖安静了。

黑雾不再涌出,窟窿边缘开始收缩,像伤口愈合。石棺表面的掌印也暗了下去,只剩最中央那一枚还泛着微光。

他没动。铜镜仍贴在棺盖上,温度逐渐恢复正常。他能感觉到镜面与石棺之间有种微弱的牵引,像两块磁铁贴在一起。

就在这时,棺盖中央那枚掌印缓缓凹陷,像是被无形的手按下去。凹陷加深,形成一个浅坑,大小刚好能容下一枚婴儿手掌。

坑底渗出一点黑液,不多,只有豆粒大。黑液不流,悬在坑中,像一颗未落的泪。

他伸手想去碰。

铜镜突然剧烈震动,裂纹中传出一声极轻的叹息。

不是风,不是幻听。

是女人的声音。

“深儿……”

他猛地缩手。

那声音又响了一次,从石棺内部传来,贴着青铜锁链爬上来,钻进耳朵。

“你来了。”

他没应,也没退。手指重新握紧铁棍,指节发白。

棺盖上的掌印坑里,黑液开始旋转,越来越快,形成一个微型漩涡。漩涡中心裂开一道缝,像眼睛睁开。

缝里没有瞳孔。

只有一只小小的、苍白的手,从裂缝中缓缓伸出,指尖沾着黑液,朝他的手腕抓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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