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一听这话,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,连忙道谢,转身就往院里跑。
回到中院里,傻柱把派出所的要求一说,秦淮茹的脸瞬间就白了。
她赶紧把手伸进衣兜里摸钱,左边衣兜翻出一毛二,右边衣兜掏出八分钱,裤兜里摸了半天,也只摸出两块一毛钱。
加起来总共才两块三,离五块钱还差着一大截。
秦淮茹急得额头上直冒汗,把衣兜翻过来抖了抖,连个钢镚儿影子都没有,眼泪差点就掉下来,说道:
“这可咋办啊?家里就这点钱了……”
一旁的一大爷看在眼里,皱了皱眉,开口说道:
“别慌,多大点事?院里街坊邻居都凑凑,两块钱总能凑出来。我先拿一块,剩下的大伙再分分。”
说着,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一块钱,递到秦淮茹手里。
秦淮茹接过钱,眼圈更红了,哽咽着说道:
“谢谢一大爷……”
傻柱在旁边看着,心里头也很为难。
他是真不想帮贾张氏,可看着秦淮茹这模样,又觉得这事没法不管。
他挠了挠头,也从口袋里摸出一块钱,说道:
“我也拿一块钱,剩下的再找别人凑凑。”
二大妈站在院中间,说道:
“哟,这是怎么了?都要办好事儿啊?还捐起款来了!她贾张氏是个偷鸡贼,要是这样的人大伙儿都捐款,还分是非不分了!”
三大爷在一旁眯着眼笑,又摇摇头,说道:
“这事儿怎么说呢?按说是不该捐款的,因为贾张氏办的是坏事,我们捐款就是助长了坏人的犯罪行为!”
大伙儿听三大爷这么说,也都赞成,有的说:
“就是,她贾张氏是犯法,我们为啥还给她捐款!”
三大爷这么一说,就没人捐款了,人也都散了。
院里的人都走了,秦淮茹哭得更狠了,看着一大爷和傻柱,这可咋办啊?
一大爷喊着说道:
“闫埠贵,你怎么能这样啊?都一个院住着,帮一把怎么了?”
二大爷走近说道:
“一大爷,你别埋怨人家闫埠贵,人家说的没毛病。”
三大爷又补充道:
“我的话还没说完,我是说大伙儿为贾张氏捐款不对,这理儿要说明白。但是贾张氏的亲戚或朋友,掏点钱还是可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