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!”
“妈什么?我可跟你说啊,他要是不借给你钱,以后你就别想去他屋里打扫卫生了!”
贾张氏说完,怕秦淮茹不明白,又说道:
“他想碰你一下都不行!”
“妈,你说什么呢!”
“我说什么呢?你少跟我装傻!”
又说道:
“你去跟他说,等以后家里宽裕了就还!”
贾张氏说完,屋里又一阵沉默。
大概沉默了有几分钟,傻柱能想象出秦淮茹此刻的模样,肯定是低着头,手攥着衣角,一脸的为难。
傻柱心里的火儿,渐渐压了下去,反倒生出几分同情来。
秦淮茹这日子过得,真是太难了。
一边要顾着孩子,一边还要应付贾张氏的胡搅蛮缠。
再后来,屋里又没了声音。
可能是秦淮茹没再反驳,也没答应,就这么僵着。
傻柱轻手轻脚地回了自己屋,躺在床上反反复复地想着。
他想着贾张氏的自私、蛮横和不讲理;想着秦淮茹的软软、可怜和无奈。
心里七上八下的,这乱糟糟的感觉,使他彻夜难安。
傻柱一会儿觉得该跟贾张氏理论理论,一会儿又觉得秦淮茹夹在中间不容易,要是真闹起来,她只会更难。
就这样,傻柱折腾到后半夜,才迷迷糊糊地睡去。
第二天一早,傻柱起了个大早,本想上班的时候,跟秦淮茹提一嘴,要是真缺钱,自己这儿还能再凑凑。
可他在院里转了一圈,也没见秦淮茹出来。
傻柱在院里来回走着,正纳闷间,前院三大妈来水管接水,见傻柱一个人在院里转,笑了笑说道:
“傻柱,你是在等秦淮茹吧?她天不亮就领着棒梗出去了。我问她去哪儿,她说自己家里的煤快烧完了,去煤厂捡煤渣。”
傻柱听三大妈这么说,心里不免又“咯噔”一下。
煤厂离这儿多远啊?来回得走两个多小时,而且那煤渣,都是烧过剩下的,又沉又没多少热量。
再说这么冷的天,秦淮茹一个女人家,还领着个孩子,怎么扛得住?
他站在原地,心里那个难受,真不知说点什么好。
你说贾张氏守着银镯子不肯动,秦淮茹却要领着孩子去捡煤渣!
不行,这事儿,我不能不管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