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风岭总枢纽的石洞内壁泛着妖异的绿光,寒蚀教的“蚀灵阵”已布到第七根石柱——嵌着蚀灵晶的石柱根部,黑邪像藤蔓般缠向枢纽核心,原本翠绿的灵脉光团,边缘已开始发黑崩裂。陆离扶着洞壁喘息,袖口下的手腕青黑蔓延到小臂,寒毒被阵中邪气勾得狂躁,灵气运转时像有冰针在经脉里扎,旧扇扇背的金芒都暗了三分。
“柳成峰那杂碎肯定在附近!”蛇爷的弯刀斜指地面,刀刃赤焰比之前更烈,竟裹着层淡绿灵光——是他刚才在洞外琢磨出的新招,把灵脉正气掺进燃灵刃,成了“赤焰灵刃”。话音刚落,洞外就传来脚步声,柳成峰提着柄嵌着蚀灵晶的长剑,身后跟着五个“蚀血使”,剑刃上的黑邪滴在地上,烧得石缝冒青烟:“陆离,识相的就让开,总枢纽归了寒蚀教,我还能留你们条全尸。”
慕容雪突然把《邪术考》拍在石台上,指尖点向“蚀灵阵”图谱:“这阵要八根石柱齐亮才能吞枢纽!我们毁了最后一根,他就成不了事!”她刚要去拆第八根石柱,最左边的蚀血使突然挥杖,黑邪凝成锁链,直缠她的腰。铁蛋立刻抓起块磨尖的灵脉石,往锁链上砸——石头撞在邪链上,迸出的绿光竟把链节烧得发红:“阿雪姐,我护你去拆柱!”
山子却拽住他的胳膊,往石柱底部指:“阵眼在柱底的蚀灵晶!得把灵脉石嵌进去,才能断邪气!”两个少年对视一眼,瞬间分工:铁蛋举着灵脉石冲去吸引注意,山子绕到柱后,指尖凝着灵气往柱底挖。蚀血使发现他们的意图,短杖一挥,黑邪凝成尖刺射向山子后背。
“老子的刀没答应!”蛇爷的赤焰灵刃突然劈来,刀刃扫过尖刺,竟把黑邪烧得汽化,他往前踏一步,刃光连成火墙,将五个蚀血使全逼退:“你们俩快动手!这些杂碎交给我!”赤焰灵刃劈在蚀血使的短杖上,杖身瞬间被烧得变形,最前面的蚀血使惨叫着后退,手腕已被焰气灼伤,冒出黑泡。
柳成峰见状,突然挥剑刺向陆离——他知道陆离寒毒发作,是最薄弱的一环。剑刃黑邪暴涨,直戳陆离心口,陆离却不躲,旧扇猛地横挡,金芒与黑邪撞在一起,洞顶石屑簌簌往下掉。“你以为凭寒毒,还能挡我?”柳成峰狞笑着加力,剑刃再进半寸,黑邪顺着扇面往陆离手臂爬。
就在这时,慕容雪突然扑过来,将半包灵姜粉撒在柳成峰的剑上——姜气遇邪瞬间爆燃,柳成峰手被烫得一麻,剑刃偏了寸许。陆离趁机将灵气全灌进旧扇,金芒推着剑刃后退,扇尖直点柳成峰的手腕:“你勾结寒蚀教,柳家知道吗?”
柳成峰却笑得更狠,从怀里摸出块黑色令牌,上面刻着“大蚀尊”三字:“等总枢纽归了寒蚀教,整个灵脉带都是我的!柳家算什么?”他突然往地上扔了颗黑色爆丸,黑烟瞬间灌满石洞,等烟散时,第八根石柱已亮起绿光——最后个蚀血使趁乱嵌好了蚀灵晶。
枢纽核心的绿光突然变暗,黑邪像潮水般往光团里涌。铁蛋和山子急了,两人抱着灵脉石,同时往最近的石柱底部撞——灵脉石嵌进柱底的瞬间,淡绿光浪炸开,那根石柱的邪气瞬间断了!“有效!大家快找柱底嵌石!”慕容雪喊着,也捡起块灵脉石,往第二根石柱冲。
蛇爷的赤焰灵刃此刻舞得像团火球,把蚀血使逼得节节败退,刀刃扫过第三根石柱底部,竟把嵌着的蚀灵晶劈成了两半:“老子这刃,还能劈邪晶!”陆离忍着寒毒,旧扇扇出金芒,护住慕容雪去嵌第四根石柱。柳成峰见石柱接连失效,知道再耗下去必败,突然挥剑砍向洞顶,巨石往下砸:“我带不走枢纽,你们也别想护着!”
蛇爷立刻用赤焰灵刃劈碎落石,柳成峰趁机往洞外逃,临走时喊:“大蚀尊很快会来!你们护不住总枢纽的!”等众人追出去,只看见地上残留的黑邪,柳成峰早已没了踪影。
洞内地洞里,五根石柱的邪气已断,枢纽核心的绿光慢慢恢复,可边缘的黑痕还在,像道没愈合的伤口。慕容雪摸着核心光团,眉头紧锁:“蚀灵阵虽破,可核心被邪侵过,要是再遇攻击,撑不了多久。”铁蛋揉着嵌石时磨破的掌心,突然攥紧拳头:“下次再见到柳成峰,我肯定砸了他的剑!”
陆离看着洞外渐沉的暮色,手腕的青黑虽暂时压下,却知道寒毒隐患未除。蛇爷把弯刀扛在肩上,刃上的赤焰渐渐熄灭,胳膊上被黑邪灼伤的伤口还在渗血:“不管那什么大蚀尊来不来,老子的刀都在,想抢枢纽,先问过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