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提示音在耳边响起：【逆袭打脸完成度99%】。
他没看，只是盯着那面墙。
风吹过，一片焦纸从墙上飘下来，打着旋，落在他脚边。
苏璃轻声说：“还差1%。”
“对。”许独默弯腰捡起那片纸，上面还残留着半个“修”字，“他们怕了，但没认。等他们开口求饶，才是最后1%。”
张大炮突然指着手机，“快看热搜！”
许独默回头，苏璃把屏幕递过来。榜首词条是#周泽沉默低头走出警局#，第二条是#许独默废墟前直播#，第三条是#烧掉虚假长出真实#。
全网刷屏。
“他们发声明了。”苏璃点开一条新闻推送，“周泽团队刚出的，说要起诉‘造谣者’，追究法律责任。”
许独默冷笑，截下声明里“造谣”两个字，配上当年停车场监控的模糊画面——那人影穿着周泽同款风衣，车牌号对得上其助理名下车辆，时间是晚上十点零三分。
他把图发上微博，只打一行字：“你说谁？”
十分钟不到，转发破百万。
评论区全是当年被压过的龙套、群演、幕后人员的实名回应。
“我被删戏份，因为不陪酒。”
“我签了替身协议，但不知道脸会被用在床上戏。”
“我录了音，一直不敢发。”
张大炮看着数据流摇头，“这已经不是我们在推了，是所有人一起在推。”
“本来就是他们的事。”许独默关掉微博，“我们只是开了个口。”
苏璃忽然问：“你还留着那些没发的录音？”
“在。”他拍了拍口袋，“韩东阳的，还有更早的。”
“不怕他们狗急跳墙？”
“就怕他们不跳。”许独默看着废墟，“火已经烧起来了，谁想灭火，就得伸手。手一伸，疤就露出来。”
张大炮咧嘴一笑，“那我得准备好摄像机，等他们自爆。”
许独默没接话，抬头看了看天。阳光正一点一点爬上焦黑的墙缝，照进屋里。
直播还在继续，弹幕不断滚动。
“我们不是观众。”
“我们是证人。”
“我们是修灯人。”
系统又响了一声，新提示：【真实声量持续攀升，可解锁“团队赋能”权限】。
他没点开，只是把手机往水泥台上按了按，确保画面稳定。
苏璃站到他旁边，轻声说：“他们要是反咬，说你是幕后策划呢？”
“让他们说。”许独默盯着镜头，“我从没策划过什么。我只是把藏了五年的证据，放了出来。”
张大炮忽然喊：“快看新闻！”
手机弹出一条视频片段：周泽被押送进拘留所，记者围住他，问：“你后悔吗？”
他低头站了几秒，声音很轻：“我错在……低估了说真话的力量。”
视频被剪成三分钟短片，标题《影帝的沉默》，三分钟冲上热搜第二。
弹幕刷屏。
“他终于认了。”
“不是认罪，是认输。”
“输给了真话。”
苏璃看着许独默，“你还打算发更多？”
“当然。”他打开加密文件夹，手指滑过一个个命名冰冷的录音文件，“这才哪到哪。”
张大炮搓了搓手，“那我得把新硬盘装好，等下一场直播。”
许独默最后看了眼热搜榜。前十条，七条和“真相”有关。榜首位置稳如磐石，没人能刷下去。
他关掉数据面板，系统界面沉入黑暗。
阳光照在手机镜头前，灰尘在光柱里浮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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