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手,黑火凝成十二道火线,精准穿透十二人眉心。
火线透体,留下焦黑小孔,却无血流出——血已被黑火瞬间蒸干。
十二人同时跪倒,火焰熄灭,身体迅速干瘪,像被抽干水分的芦苇。
火线收回,火线末端各卷着一缕赤焰,被黑火吞噬,发出满足的嗡鸣。
我跨过尸身,继续向前,鞋底踏碎焦土,发出清脆裂响。
西北角金钟三震,万兽山驱兽而来。
十头铁甲犀,五头赤纹虎,背驮驭兽弟子,咆哮震野。
犀角如矛,虎爪如钩,腥风扑鼻。
我止步,黑刃插地,双手结印。
黑火沿地脉疾走,瞬间钻入犀虎脚下。
野兽嘶吼戛然而止,铁甲犀的瞳孔被黑火灌满,赤纹虎的皮毛燃起幽蓝火焰。
下一秒,十头犀、五头虎同时掉头,扑向背上的驭兽弟子。
惨叫、撕裂、骨骼碎断声混成一片,血雾弥漫。
我站在原地,看野兽与驭兽者互相撕咬,直至全部倒在血泊里,黑火这才慢慢熄灭,留下一地焦黑骨架。
我拔起黑刃,刃尖指向最后一方营帐——云阙宗本宗。
营帐内灯火摇曳,却无人再出。
我朗声道:“云阙宗,可还有人敢来?”
声音在旷野回荡,惊起寒鸦无数。
营帐内一片死寂。
我转身,回到擂台中央,盘膝坐下,黑刃横膝,闭目养神。
阿霁走上来,递给我一壶烈酒。
我仰头灌下,酒液如火,烧过喉咙,却浇不灭胸中的黑火。
我抬手,用酒洗去刃上残血,轻声道:“明日,还有几家?”
阿霁答:“十二宗,已来其三。余者,或观望,或密谋。”
我笑笑,黑刃在掌心一振,发出清越龙吟。
“不急,一个一个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