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拳砸进岩浆，煞气炸开，幻影全碎。但右臂已经废了，整条胳膊像被塞进火炉里烤，动一下都疼得发抖。
“哥哥……”孩子想碰我。
我甩开他：“别碰我，你现在就是个活符咒。”
他缩回手，没再说话。
我靠着石碑喘气，舌尖又破了。这次不是为了画符，是为了压住喉咙里的腥甜。神识开始模糊，虚空遁术的坐标歪了十五度，不能再拖。
我摸出青玉剑残柄，把地火灵气往剑身导。剑柄那点煞气和火脉同频，嗡嗡震得手麻。三处地脉节点在岩顶，我得炸了它们，制造塌方，掩护传送。
第一剑刺出，岩顶裂开一道缝，热浪喷出来，我左肩的皮直接焦了。
第二剑，追兵到了洞口。
第三剑落下的瞬间，张玄阳的声音贴着岩壁爬进来：“你怀里的小东西，活不过今晚。”
不是传音，是神识穿墙，带着腐肉味的风扑在我脸上。
孩子突然剧烈挣扎，颈后火焰纹爆开强光，照出岩缝里密密麻麻的追踪符咒——全是冲着他去的。
我抬手，把《地火引灵诀》塞进他体内。不是教，是硬塞，像把一把烧红的刀捅进他经脉。他闷哼一声，整个人抽了一下，但没晕。
“等我死，你就跑。”我说。
他瞪着我，嘴唇发抖，但没哭。
我转身，把青玉剑插进最后一处节点。
岩顶开始塌，大块石头砸下来，我左肩挨了一记，骨头断了。系统提示疯狂闪：【检测到自杀式防御，奖励《爆炎术》；检测到保护弱者，惩罚：四肢关节石化】
第一块落石砸中我膝盖时，我已在孩子脚下布好血河煞气弹。
轰！
热浪冲开，他被掀向虚空裂缝边缘。我扑过去，在裂缝闭合前最后一瞬抱住他。
“你疯了！”他吼我。
我没答。识海里最后一丝神识抽出，往地火脉深处扎下去。不是引爆，是反向点燃——把整条火脉当炸药引信，从根上烧。
【自毁式攻击，奖励飞升资格；放弃抵抗，惩罚：立即抹杀】
我选了前者。
热浪吞上来，皮肉开始焦化。远处传来玄阳宗弟子坠入岩浆的惨叫。就在意识断前一秒，孩子突然睁开眼，瞳孔全红，手里半块玉佩迸出红光。
那光像刀，把张玄阳的传音切成碎片。
虚空裂缝在我背后轰然闭合。
他的玉佩还在发光，照出我左手指尖垂落的一滴血，正缓缓滴向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