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把玉佩按在婴儿额头，嘴里念着咒语。
玄阳宗长老在玉佩背面刻下符文，嘴角带笑。
我前世金丹自爆那晚，这块玉佩在千里之外发光，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
“我是冷昭。”孩童的声音突然变了，低沉，冷静，像另一个灵魂在说话，“他们要找的是我娘的天火种控制权。”
他瞳孔里浮出苏婉的虚影，“你怀里那半块玉佩，是钥匙。”
系统提示突然乱码，一串串字符在我眼前炸开，像是程序崩溃前的最后挣扎。
冷昭的手还插在我丹田，但他眼神已经变了，不再是恐惧，是决绝。
“你救不了我。”他说，“除非你愿意变成我。”
我没动。血河在我们周围凝固，像一层透明的壳。
冷昭的皮肤开始发红，血管凸起得更明显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他身体里钻出来。
“你娘封了你的记忆。”我开口，声音哑得不像自己，“她不想你被找到。”
他点头：“但她没说，找到钥匙的人，也会被烧死。”
系统提示终于恢复，只有一条——
【检测到宿主至亲面临死亡，奖励：终极护盾】
【检测到主动牺牲意图，惩罚：抹杀所有记忆】
我没有犹豫。
一把将他推进血盾最深处，转身把青玉剑插进自己胸口。不是刺，是塞，把整把剑连同煞气一起塞进心口，让血河顺着伤口往里灌。
剑锋穿胸的瞬间，我看见苏婉的虚影从玉佩里浮现。
她伸手抚过冷昭的脸，转头对我笑：“这次，选对了。”
血盾炸开的强光中，系统的声音第一次变了调——
“警告……真我程序启动……”
冷昭在血光里抬头，脖子上的火焰纹已经蔓延到半边脸，他的嘴在动，但我听不清。
血从我嘴角流下来，滴在玉佩上，那块玉突然裂开一道缝，里面露出半枚刻着“冷”字的印记。
我伸手想去碰，但手指刚碰到玉佩，整条血河突然倒流。
不是往上，是往下，像是地底有张嘴，要把所有东西都吞进去。
冷昭在喊什么，声音被血流淹没。
我最后看到的，是他抬起手，掌心朝上，像是在接什么。
一滴血从我指尖落下，正落在他掌心。
他的皮肤开始发光，像是体内有火要烧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