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傀儡护冷冷尘的尘的靴阶石梯上,那阶石梯上,那传来的灼热传来的灼热没停,背着没停,背着,肩上的重量轻了些,少年呼吸平稳,像是睡熟了。
小七往前走,肩上的重量轻了些,少年呼吸平稳,像是睡熟了。
通道尽头是一道青铜,掌心贴住门面。玉佩在他腰间,掌心贴住门面。玉佩在他腰间闭眼,体内两股力量——忠魂印记的寒流与天火种残存的热意——顺着经脉汇入指尖,撞进门上的符文阵列。
嗡——
整扇门猛地一颤,符文逐个熄灭,发出焦糊味。锁芯崩裂的声响从内部传来,门缝扩开半尺,一股暖风扑面,带着极淡的檀香。
他知道这味道。
不是熏香,是苏婉当年常用来压住机关油味的木樨粉,混着一点铁锈和旧布的气息。这味道不该存在二十年,可它就在那儿,像有人刚点燃了一炉陈年记忆。
谢归站在拐角阴影里,没再往前。他低声道:“里面……是她最后留下的一缕执念。活着进去的人,未必能出来。”
冷无尘没回头,只微微点头,抬脚跨过门槛。
门内空间比预想的大得多,地面铺着黑石板,刻满断裂的阵图纹路,中央塌陷出一个圆形深坑,边缘插着七根铜柱,柱顶燃着幽蓝火焰。四壁嵌着青铜镜,镜面扭曲,映出无数个模糊人影,有的跪地,有的抬手,动作不一,却都朝着同一个方向。
角落里,一座铁笼静静立着。
笼中站着一具机关傀儡,女相,长发垂至腰际,身披残破白袍。双手交叠于胸前,胸口嵌着一块赤红晶石,正随着某种节奏明灭闪烁,频率竟与小七颈后的印记完全一致。
冷无尘脚步一顿。
他把小七轻轻放在地上,靠坐在一根铜柱旁。少年眉头微皱,嘴唇动了动,却没发出声音。冷无尘伸手探他后颈,印记已转为暗金,不再滚烫。
他直起身,一步步走向铁笼。
越靠近,体内的忠魂印记越烫,像是被什么东西唤醒。三步之外,地面突然泛起黑雾,从裂缝中涌出,缠向他的脚踝。那雾气带着腐蚀性,碰到靴面就冒烟,冷无尘冷笑一声,运转《焚天诀》,一道赤色煞气自丹田冲出,在周身形成薄层屏障。
黑雾撞上煞气,瞬间蒸发。
他继续走。
两步。
一步。
指尖伸出,触到傀儡的右手。
冰冷,但不是金属的凉,而是像冻僵的皮肤。就在接触的刹那,胸口晶石猛然一亮,整个密室的青铜镜同时震颤,镜面人影齐齐转头,目光汇聚于他。
脑海轰然炸开。
画面断续闪现——
一间昏暗石室,苏婉跪坐在地,手中抱着婴儿,颈后火焰印记正在封印。她咬破手指,将血滴在一块玉符上,低声说:“谢师兄,带他走,等那个人回来……”
下一幕,她站在祭坛中央,身上钉着七根锁链,背后是巨大的噬灵阵图。她抬头望天,眼神平静,嘴里说着什么,但声音被抹去,只剩口型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再一瞬,她转身看向冷无尘,目光穿透幻象,直直落在他脸上。
冷无尘猛地抽手,后退半步,喉头一甜,嘴角溢出血丝。他抬手抹去,发现指尖沾着的血竟是暗红色,带着一丝金线般的纹路——那是忠魂印记反噬的征兆。
但他没管。
他又上前,这次直接按住傀儡胸口的晶石。
“你是谁?”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