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控制室后面的小隔间。”小刘摇头，“门锁着，钥匙在我这。可我不能给你。他说……他说要是你靠近，他就让其他人动手。我不信他没人了。”
“他没人了。”陈默说，“我刚从他工地出来。张强差点摔死，安全绳断了。他现在在医院，录了视频。李薇拿到了。赵德海完了。”
小刘眼神闪动。
“你信我，还是信他？”陈默伸手，“钥匙给我。你走。现在走，还能赶上去医院看你妈。”
小刘没动。
陈默突然抬手，把电棍砸向头顶的配电箱。
火花炸裂，红光瞬间熄灭。整个屋子陷入黑暗。滴水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，四秒一滴，像钟表走动。
陈默立刻冲向控制室后方。身后传来小刘的吼声：“左边第三扇！快！”
他摸到一排铁门，左手数到第三扇，掏出螺丝刀插进锁孔。撬了两下，锁芯松动。他用力一扳，门弹开。
里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
“糖糖。”他低声叫。
“爸爸？”声音微弱，但从角落传来。
他冲进去，一把将她抱起。手顺着她头发摸了一遍——完整，一缕没少。
“你还好吗？”他问。
“我吃了糖。”她靠在他肩上，“他们给了一颗。”
他把她裹进外套，正要往外走，忽然听见小刘在门口低吼：“有人来了！车声！”
陈默立刻蹲下，把糖糖护在身侧。门外，院墙方向传来轮胎碾压碎石的声音，由远及近。
小刘冲到窗边看了一眼，回头：“黑色SUV，没挂牌。一个人下车，往这边走。”
陈默摸出硬盘，塞进糖糖怀里：“抱紧。”
然后从腰后抽出一根短电棍——是他出门前从旧警用装备店买的，没登记，没人知道。
“你带她从后墙排水沟走。”他对小刘说，“我拖住他。”
“你疯了？就你一个人？”
“你妈还在等你。”陈默站起身，“走不走，你自己选。”
小刘咬牙，接过糖糖：“后沟通到化肥厂旧管道，能爬出去。你……”
“走。”陈默打断他。
小刘抱着糖糖冲向后门。陈默走到配电室门口，听见外面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前。
他握紧电棍，屏住呼吸。
门被推开一条缝，一只手伸进来，摸索电闸。
陈默猛地拉开门，电棍砸向对方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