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三份。本地一份,离岸云两份,但云节点需要身份认证才能激活读取权限。”
“那就守住主服务器,别让它彻底瘫痪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通话结束,陈默起身穿上外套。他知道这时候赶过去也没用,可他不能坐等。出租车刚拐上高架,手机震动。
小刘发来一条消息:主接口关闭,启用隔离模式,现在只能内部访问。
陈默回复:撑住。
十一点零七分,他推开办公室的门。小刘坐在电脑前,脸上映着蓝光,双眼布满血丝。房间闷热,两台主机外壳烫手。
“他们换策略了。”小刘头也不抬,“不再猛攻入口,改成慢速渗透,伪装成正常用户请求,一层层试探漏洞。”
“还能拦?”
“能,但我得手动写规则过滤。每五分钟更新一次防御脚本,相当于跟他们实时对弈。”
陈默倒了杯水放在他旁边。“吃饭了吗?”
“吃了两口面包。”小刘喝了口水,“数据库还没丢,核心表都上了锁。只要再给我几个小时,我把灾备架构重设一遍,以后就算主站被毁,也能从云端恢复运行。”
凌晨一点十八分,攻击强度略有下降。小刘趁机上传新版本防火墙配置,强制所有连接经过动态验证。屏幕上开始跳出拦截提示,绿色字符一行行滚过。
两点三十六分,系统重新上线。首页恢复访问,后台日志显示最后一次异常请求被拒。
小刘靠在椅背上,闭眼十几秒,又睁开。他打开另一个窗口,开始建立异地同步任务。两个云节点陆续响应,数据流缓缓启动。
三点零九分,陈默收到纪检组短信:初步核验通过,明日将组织专项会议讨论该证据链有效性。
他转发给小刘:“他们认了。”
小刘没回话,只是把手伸向主机背面,拔掉一根网线,插进另一台设备。接着打开机箱侧板,取出一块硬盘,放进随身背包。
“做什么?”陈默问。
“留一手。”他说,“有些东西,不能只存在网上。”
窗外夜色浓重,城市灯火渐稀。远处高架还有车流,灯光划出细长的轨迹。办公室里只剩下风扇运转的声音。
陈默看了眼时间,四点十四分。
小刘重新坐下,登录内网管理后台。他新建了一个加密分区,把最新版程序和全部日志迁移进去,设置双重密钥访问。
做完这些,他活动了下肩膀,端起冷掉的水喝了一口。
手机震动。是陈默的消息:“撑住,天快亮了。”
他看了一眼,回了个“好”字。
然后继续翻看攻击残留的日志记录,在一条异常登录尝试的详情页停下。来源IP已被屏蔽,但请求头里夹带了一串字符编码。
他选中那段代码,右键点击“解析”。
屏幕闪了一下。
解码结果显示:**UID:7391-ORIGIN:FHD**
小刘的手指停在鼠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