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专门处理新型案件。”小刘说，“比如网络攻击、数据篡改、人工智能侵权这些事。以前没人管，或者分不清归谁管。现在要建一支专业队伍，统一标准。”
陈默听着，目光落在窗外。楼下有个老人在扫地，动作很慢，一下一下，把落叶拢成堆。
“他们会配资源吗？”
“会。设备、人员、调查权限都有保障。而且可以直接调取跨地区数据。”小刘顿了顿，“他们说，希望你能带头，把规矩立起来。”
办公室再次安静。阳光移到了地板中央，映出方方正正的一块。
陈默弯腰捡起背包，拉开侧袋，把芯片放了进去。然后他拿起文件夹，翻到最后一页，找到签名处。
他从西装内袋掏出钢笔，拧开笔帽。笔尖触到纸面时停了一下。
“你觉得我能行？”他忽然问。
小刘愣了一下，随即点头。“你不一直都在做这样的事吗？不是为了打赢官司，是为了让那些说不出话的人，也能被人听见。”
陈默没再说话。他在签名栏写下自己的名字，一笔一划，写得很稳。
签完，他把文件夹合上，递给小刘。
“你告诉他们，”他说，“我接。”
小刘接过，脸上露出笑容。他转身走向门口，脚步比来时轻快许多。
门又一次关上。办公室只剩下陈默一个人。他走回窗前，双手撑在窗台上。楼下街道热闹起来，出租车鸣笛，学生结伴走过，一个母亲牵着孩子往学校方向走。
他看了很久。
然后转身回到办公桌前，拉开最下面的抽屉。里面有几个信封，都是这些年别人寄来的感谢信。他把今天的文件夹放进去，又把那幅画拿起来，轻轻吹掉表面一点灰尘。
他把画重新挂回墙上，位置正好对着座位。
坐下来后，他打开电脑。屏幕亮起，弹出几封未读邮件。第一条来自教育局，通知糖糖可以申请跳级考试。第二条是物业系统更新提醒。第三条写着“紧急：新任务平台已开通，请于今日内完成首次登录验证”。
他点开第三个链接。页面跳转后出现一个蓝色界面，顶部写着“全国科技与法律协同办案平台”。下方有一行提示：“欢迎首席顾问登录，您的权限已激活。”
陈默输入账号和密码。
进入主页面后，第一项任务已经待命。编号：KJ2024-001。案件类型：未成年人个人信息大规模泄露。涉案平台用户超八百万，初步调查显示数据流向境外服务器。标注等级：特急。
他点开详情，看到一张地图，上面闪烁着二十多个红点，分布在全国不同城市。每个红点代表一个受害儿童的家庭住址。
鼠标移向“受理”按钮时，他停了一下。
指尖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