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哗然。有人站起来张望，有人拿出手机拍摄。主持人冲上台试图关掉投影，但按钮失灵。
糖糖迅速从背包里拿出平板，手指快速滑动。她连上备用热点，打开追踪程序，输入一串指令。
屏幕上跳出数据流，IP地址不断跳转，最终消失在境外节点。
她点开加密通讯，发送一条简短信息：视频非官方发布，来源不明，建议暂不转发。
李薇在编辑部收到消息，立刻合上笔记本电脑。她起身走到角落，从抽屉里取出另一部手机，拨通一个号码。
“别发任何相关内容。”她说，“等我确认。”
礼堂外，陈默看到那辆黑车动了。车门打开，三名男子上车。他们穿着便装，胸前有金属反光。他眯眼细看，隐约是个圆形徽章，中间刻着塔形图案。
车子启动，缓缓驶离。
陈默掏出手机，对着车牌拍了一张。图像模糊，只能看清是银灰色轿车，本地牌照，前两位是A7。
他拨通李薇电话，接通后只说一句：“他们来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两秒，挂断。
礼堂里的骚动渐渐平息。技术人员恢复了系统，大屏重新播放毕业生合影。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
糖糖走下台时，班主任拦住她，低声说了几句。她没停下，径直走向主控电脑，将U盘插入接口。
进度条走到百分之百，弹出提示：程序已上传至校园服务器。
她拔出U盘，抬头看向窗外。
陈默还站在那棵树下，位置没变。阳光斜照，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她笑了笑，转身朝出口走去。
李薇坐在办公桌前，调出周边路口监控。画面一帧帧快进，直到捕捉到那辆银灰色轿车驶入地下车库。她放大截图，看清了三人胸前的徽章。
圆形底纹，中央一座灯塔，下方刻着一行小字。
她按下录音键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‘灯塔’回来了，这次藏得更深。”
陈默靠在树干上，手指摩挲着手机边缘。他没有看屏幕，也没有动。
远处校门口，最后一批家长散去。
一辆快递三轮车经过，挡住了他的视线。
车轮碾过地面上一道裂缝，发出沉闷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