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走到控制台前，看了一眼拘捕画面。三个人都被固定在空中，脸上的面罩正在自动脱落。他记住了那个锁链标志。
“这不是第一次。”他说。
糖糖点头。“他们一直在找机会。”
张强靠在墙边，揉了揉膝盖。“还会来？”
“会。”糖糖说，“只要还有人想藏东西。”
她没有关闭监控协议，反而调高了对低频信号的扫描密度。后台运行的监听程序继续捕捉微弱波动，母亲遗留的信号频率仍是主要参照。
陈默回到原来的位置，站在糖糖身后半步的地方。他的手搭在椅背上，视线扫过屏幕上的每一个角落。
焰火还在升空。下一朵亮起时，出现了赵德海烧文件的画面。文字浮现：【证据编号002819·待查关联案件】。
张强看着那朵光花，忽然问：“这些事，以后会不会停？”
糖糖的手指停在键盘上。
“不会。”她说，“只会更多。”
她敲下最后一行备注：【网已织入，不可拆解】。
系统响应很快。【案件313·暗网余党的最后狂欢·结案】。
大厅灯光稳定，主控台绿灯依旧闪烁，节奏没变。外面的夜空还在亮着，光幕环绕星球缓缓转动，像一道不会熄灭的边界。
糖糖的手指没有离开终端。
她打开一个新的子程序，界面标题是“异常信号追踪·长期运行”。输入密钥后，系统开始回溯过去十二小时内的所有数据流间隙。
一条记录跳了出来：【检测到加密信道唤醒请求】【时间戳：23分14秒前】【持续时长：0.6秒】【内容：未知指令片段】。
她放大那段数据，逐帧分析波形。图形看起来杂乱，但在第三帧里，出现了一个短暂的重复模式。
她调出比对库，输入检索条件。
匹配成功。
结果页面弹出三个字：【清道夫】。
陈默看见她的手指突然停下。
“怎么了？”他问。
糖糖没有回头。她盯着屏幕上的名字，又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冒烟的清洁剂空瓶。
“他们不是自己来的。”她说。
张强站直了身子。
“有人给他们开了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