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行的电话挂断后,陈默把手机放在桌上。屏幕暗了下去,他没有立刻动。赵德海的名字还在资料上圈着,旁边是宏远置业的注册信息,那间仓库地址他记下了。
他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份旧工牌,是三年前一个物业纠纷案里离职员工留下的。照片被换过,名字也改了,看起来像审计公司的人。
下午两点,他开车到宏远大厦。前台核对了访客信息,递来一张临时卡。他顺着指示牌走到会议室楼层,外面摆着茶水台,几个人穿着西装进进出出。
会议还没开始,他站在角落翻文件。茶歇时间,门开了,里面的人走出来聊天。他低头听着,脚步放慢。
“时空操控项目不能拖。”一个人说,“赵总说了,上头等着验收。”
另一个人压低声音:“清洁工那边封口费已经付了,不会再说话。”
陈默没停下,手指把文件夹捏紧。他往楼梯间走,避开电梯监控。走廊尽头有扇消防门,推开来是窄楼道。他快步下楼,脚步声在空荡的通道里回响。
刚到一楼,身后传来喊声。保安跑过来,对讲机响着。他拐进侧门,穿过停车场后巷。巷子堆着杂物,他翻过矮墙,落在另一条街上。
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口,车窗贴膜,引擎没熄。他绕开主路,走进便利店。玻璃映出街道,他拿了一瓶水,扫码付款。眼角扫到天空,一架无人机掠过楼顶,很快消失。
他走出店门,走向自己的车。钥匙启动,车内灯亮了一下又灭。他握紧方向盘,车子缓缓驶出街口。
路灯忽然闪了一下。他盯着后视镜,手搭在档把上,指节微微发白。
车子转过第三个弯时,导航屏幕跳了一下,路线自动清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