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讲机震动了一下,陈默看了眼屏幕,没有接听。他转身走向里屋,脚步停在门口。
糖糖坐在控制台前,双手在键盘上快速敲击。屏幕分成多个窗口,代码不断滚动。她推了下眼镜,手指没停。
系统升级已经开始。
防火墙重构进度条走到百分之六十,新的识别模块正在加载。她输入一串指令,旧的防御协议被切断,新程序接管主线路。终端发出轻微的提示音,表示切换成功。
她调出量子加密层设置界面,开始配置密钥序列。这是最复杂的部分,必须确保每次通信都生成独立密钥,无法被预测或复制。
就在她完成第三层加密时,屏幕上跳出一段异常编码。结构很熟悉。她暂停操作,把那段代码拖进比对库。
结果显示匹配。
她的手指顿住。
这段架构来自母亲实验室三年前发布的原型程序。那时候她还在家,每天看母亲在电脑前工作,说这是为了防止数据被篡改。现在它出现在攻击信号里。
她翻出日志记录,查找数据外流痕迹。同步时间显示为三年前七月十二日,凌晨两点十七分。那次传输不在计划内,也没有授权签名。而那天,正是赵德海第一次被带走调查的第二天。
她关掉页面,把分析结果打包加密,存入隔离区。然后设置了触发条件:只要再检测到相同技术特征,警报会立刻响起。
她继续升级流程,在系统底层加入反向追踪模块。这个模块不会被动防御,而是能在攻击发生时,顺着信号路径回溯源头的技术来源。哪怕对方隐藏身份,也能查到设备使用的架构类型。
最后一步是联机测试。她发起一次模拟攻击,目标是主控终端。三秒后,系统自动拦截,并标记出攻击路径的技术特征。结果显示:匹配度百分之八十九,与母亲实验室的原型高度一致。
她摘下眼镜,轻轻放在桌上。
陈默走进来,站在她身后看了看屏幕。“怎么样?”
“可以用了。”她说,“如果他们再来,系统能挡住,还能找到他们用的是哪种技术。”
陈默点头。“辛苦了。”
她没说话,重新戴上眼镜,手指放回键盘。
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跳到晚上八点四十三分。
终端突然亮起红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