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光在屏幕上闪烁，警报声划破房间的安静。糖糖的手指立刻回到键盘，调出入侵路径图。攻击信号比上次更强，直接冲击主控服务器。
陈默站在她身后，盯着画面中不断跳动的数据流。他看见几道异常连接试图绕过防火墙，目标明确指向糖糖的研究终端和系统日志库。
“他们来了。”他说。
糖糖没有回应，输入一串指令，反向追踪模块启动。三秒后，屏幕上显示攻击源的技术特征——与母亲实验室的原型程序完全一致。
“量子泡沫喷雾准备。”她低声说。
王桂芬从侧门进来，手里提着两个改装过的清洁剂瓶。她把瓶子接上接口，按下开关。一层微不可见的雾气从通风口扩散出去。
走廊外传来轻微的碰撞声，像是有人踩到了障碍物。陈默抓起电磁手杖，快步走向主通道。他贴墙前行，在转角处停下。
一个黑影正靠在墙边调试设备，动作僵硬。陈默举起手杖，按动按钮。电流声响起，那人身体一抖，倒在地上。
他上前搜查，从对方手腕上取下一块装置。屏幕还在运行，界面显示：“基因序列比对中……匹配度81%”。
他又看了眼终端传来的数据，攻击频率在加快，但没有试图摧毁系统。对方更在意扫描和提取。
“他们不是来破坏的。”他转身往回走，“他们在找东西。”
糖糖听到脚步声抬头。“找到了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他们盯的是人，不是机器。”陈默把装置递过去，“看看能不能反推他们的控制点。”
她接过设备，插入分析端口。几行代码快速滚动，定位信息逐渐收敛。最后停在一个废弃数据中心的位置。
“这里。”她指着地图上的红点，“信号从中转站跳了三次，源头在这栋楼地下二层。”
王桂芬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喷雾瓶。“要不要通知其他人？”
“来不及。”陈默看着屏幕，“他们还在扫，一旦拿到想要的数据就会撤。”
糖糖继续操作，把追踪数据打包上传到加密信道。系统提示已发送，等待接收确认。
就在这时，主屏幕闪了一下，比对进度更新：匹配度上升至85%。
陈默走到控制台前，盯着那个数字。糖糖的手指悬在确认键上方，没有按下下一步。
门外传来震动，像是有重物落地。地面微微晃动，灯闪了一瞬。
糖糖抬起头，声音很轻。
“他们知道我们找到他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