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还在轻微震动，灯闪了一下又亮起来。陈默盯着主屏幕，那个匹配度数字停在85%，没有再上升。
他转身走到控制台前，手指敲下回车键，调出建筑三维图。废弃数据中心的地下二层结构被放大，通风口、电缆井、承重墙一一标红。
“糖糖。”他说，“能切掉他们三分钟电源吗？”
糖糖的手指在键盘上移动，眼睛盯着波形图。“可以，但只能断一次。他们有备用储能。”
“够了。”陈默拉开抽屉，取出电磁手杖和防护臂套，“王桂芬，你带人去顶楼配电箱，等信号就引爆泡沫。”
王桂芬点头，抓起喷雾瓶往外走。她的脚步很稳，没回头。
陈默带上两人，从侧门离开主控室。通道尽头是地下维修道，铁梯通向地底。空气里有潮湿的水泥味。
糖糖的声音从耳机传来：“监控已干扰，你们有四分十七秒窗口。”
他们顺着排水管爬行，金属壁上有水滴落下。前方出现一道气密门，锁灯是绿色。
“还没察觉。”队员低声说。
陈默抬手，示意停下。他按下通讯键：“王桂芬？”
“炸了。”声音干脆。
头顶传来闷响，整条管道震了一下。气密门的灯变红，开始自动闭合。
陈默冲上前，在门缝缩到三十厘米时挤了进去。其他人紧随其后。
内部走廊亮着蓝光，墙壁布满散热孔。第二个房间就是主控区，玻璃后面是成排服务器，中央一台黑色主机正在运行，屏幕上滚动着基因序列。
“那就是核心。”陈默说。
三人刚靠近，地面感应器亮起。警报没响，但天花板降下两个机械护卫，手臂展开电击杆。
“分散！”陈默翻向左侧，贴住墙面。一个护卫转向他，动作很快。
他等对方逼近，突然蹬地前滑，手杖横扫关节连接处。金属碰撞声响起，第一个护卫单膝跪地，手臂脱落。
另一个护卫被队友用干扰枪定住，原地转圈。
陈默站起身，快步走向主机。接口在底部，需要插入病毒芯片。他伸手去掏口袋，发现外衣被划破，芯片不见了。
“糖糖，还能远程注入吗？”
“不行，必须物理接入。还有两分钟能源切断。”
他低头看倒地的护卫，拆下它胸口的能量模块，用力砸向主机侧面。外壳裂开一道缝。
这时，身后传来脚步声。最后一个护卫从拐角走出，比之前更大，胸前有红色指示灯。
陈默把能量模块塞进裂缝，用尽力气往里推。火花冒出来，主机屏幕闪烁一下，数据流中断。
护卫离他只剩五步，举起手臂。
他摸到裤兜里的东西，是糖糖早上给他的葡萄糖口服液。他拔掉盖子，把液体倒在手心，猛地抹在主机接口边缘。
电流声尖锐响起，整个房间灯光忽明忽暗。主机发出过载警报，红色倒计时跳出：17秒。
护卫的动作停了半秒。
陈默抽出电磁手杖，冲上去，一杖打在它膝部。机械腿弯曲，他顺势将手杖插进胸甲缝隙，用力一撬。
芯片滑落，正好卡进主机裂缝。
倒计时停在9秒。
所有屏幕同时熄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