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初笑了笑,伸出手,指尖轻轻拂过凌薇身上那件华贵非凡、灵气盎然的霓裳羽衣。这料子,是东海鲛绡,一寸千金。前世的她,连摸一下的资格都没有。
“这衣服真好看。”凌初赞叹,指尖却突然用力!
“撕拉——!”
一声裂帛脆响!
那件价值连城的霓裳羽衣,竟被她从领口直接撕开一个大口子!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和凌薇剧烈起伏的胸口。
“啊——!”凌薇尖叫一声,慌忙掩住胸口,羞愤欲绝。
满场皆惊!
“你放肆!”苏玉娥尖叫着扑过来想护住凌薇。
凌初看也不看,反手随意一挥。
“啪!”
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,直接将苏玉娥扇得旋转着跌飞出去,撞在柱子上,口鼻溢血,昏死过去。
“玉娥!”凌天成目眦欲裂,刚要动作,却被凌初一个冰冷的眼神钉在原地,浑身血液都冻僵了。
凌初收回手,目光重新落回吓得几乎晕厥的凌薇身上,语气依旧轻柔:“别怕,姐姐。这么好的衣服,撕了多可惜。”
她说着,竟开始动手,慢条斯理地将那件被撕破的华服,从凌薇身上剥下来!
凌薇拼命挣扎哭喊,却如同待宰的羔羊,毫无反抗之力。很快,那件霓裳羽衣就被凌初硬生生扒了下来,露出凌薇仅着中衣、瑟瑟发抖的身体。
凌初拿着那件华服,在手里掂了掂,然后,像是嫌弃什么脏东西一样,随手扔在了地上。
紧接着,她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瞳孔地震、彻底石化的动作。
她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、打满补丁的粗布旧衣的扣子。
一颗,两颗。
她脱下那件代表着屈辱、贫瘠、被弃如敝履的旧衣,露出了下面同样瘦削、却线条流畅、蕴藏着恐怖力量的躯体,皮肤莹润,仿佛有宝光流动。
然后,在无数道惊骇、茫然、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——
她弯腰,捡起了地上那件从凌薇身上扒下来的、华贵无比的霓裳羽衣。
慢条斯理地,披在了自己身上。
羽衣沾染着凌薇的体温和香气,宽大了一些,却依旧难掩其璀璨光华。
她系好衣带,抚平褶皱,微微昂起头。
布衣褪去,霓裳加身。
刹那间的风华,竟让那件奢华的衣裳都黯然失色。仿佛她生来,就该披锦戴绣,俯瞰众生。
整个大厅,死一样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像被抽走了魂魄,呆呆地看着她。
看着她披着从凌薇身上强行剥下的华服,如同君临天下的帝王,披上了属于自己的战袍。
凌初感受着羽衣细腻的触感,目光扫过全场每一个人的脸,将他们脸上的震惊、恐惧、荒谬尽收眼底。
最后,她看向主位上脸色铁青、老躯微颤的凌啸天,缓缓开口,声音清晰,一字一句,砸死寂的空气里:
“天剑宗少宗主?”
她轻笑一声,带着无尽的蔑视与玩味。
“他也配?”
话音落落,她目光倏地冷冽,如万古寒冰。
“穿过的破鞋,赏你们的玩意儿。”
“我——”
“不、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