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照射下,那骨刺表面甚至泛着一种类似金属或陶瓷的冰冷光泽,尖端锐利得让人心寒。
它生长的势头极猛,带着一股子蛮横的戾气,自下而上,精准无比地撩向劈砍而来的忍刀!
铛——!!!
金铁交击的爆鸣声炸响!火星四溅!
队长只觉得虎口剧痛,一股远超预期的巨大力量从刀身上传来,震得他手臂发麻,忍刀差点脱手飞出!他踉跄着后退两步,骇然地看着玄溟右臂那截还在滴血的骨刺。
这…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?!从胳膊里长出骨头?!还能硬抗忍刀?!
这已经不是邪门了,这他妈是惊悚片现场!
另一个忍者见状,嚎叫着也冲了上来,试图从侧面攻击。
玄溟左手指向旁边那具最早被队长砍掉脑袋的无头尸体,脑子里那些关于“骸骨操控”的冰冷信息自动流转。
冥渊之力——那股冰冷死寂的能量——顺着他的指尖涌出,链接到那具尸体。
下一刻,那无头尸体的胸腔肋骨,发出令人头皮炸裂的“咔咔咔”断裂声,好几根肋骨硬生生刺破皮肉,扭曲着、虬结着向前疯狂探出,如同几只从地狱里伸出来的苍白骨爪,一把就死死抱住了冲来的忍者的脚踝!
触感冰冷、坚硬、带着死亡的气息。
“我操!什么鬼东西?!放开!!”那忍者吓得亡魂大冒,怪叫一声,重心全失,噗通一声就摔进了泥地里,手里的苦无胡乱劈砍着那些抓住他的骨头,溅起一串火星,却只能在骨头上留下浅浅白痕。
为首的队长看着同伴被自己人的骨头给抱摔在地,又看看玄溟右臂那截狰狞滴血的骨刺,再看看地上那撮代表另一个同伴的骨灰…
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这架没法打了!
这已经不是战斗了,这是单方面的灵异事件!是他们三个倒霉蛋闯进了某个千年老妖的坟头蹦迪现场!
跑!
必须跑!
队长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。
他怪叫一声,几乎是连滚带爬,转身就朝着密林深处玩命狂奔,什么队友,什么任务,全抛到九霄云外去了,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。
玄溟拄着那截新生的骨刺,单膝跪在泥地里,剧烈地喘息着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冰碴子摩擦喉咙的痛感。
他看着对方逃窜的背影消失在树林里,没有追。
不是不想,是实在没力气了。
刚才那一下,几乎是抽干了他刚刚吞噬得来、还没捂热乎的那点能量。
他扭过头,看向那个还被肋骨死死抱着脚踝、在泥地里疯狂挣扎、吓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的忍者。
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右臂那截苍白、狰狞、还在缓缓滴落鲜血的骨刺。
这都什么事儿啊。
他扯了扯嘴角,露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“欢迎来到忍宗大陆,玄溟。”
“你的新手大礼包…可真他娘的…别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