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两个巡逻队员的手已经按在了忍具包上,眼神跟刀子似的在他身上刮来刮去。
“我们…我们撞上了‘金芒’…”玄溟断断续续地开始背稿子,语气里充满了后怕和“悲痛”,
“队长他们…为了掩护我…都战死了…我被爆炸震晕了过去…埋在尸体下面…侥幸…侥幸捡回一条命…”
他一边说,一边暗中微调身体状态。
冥渊之力稍稍运转,让自身的气息变得更加阴冷死寂,同时模拟出查克拉耗尽、经脉受损的微弱波动。再加上他这一身实实在在的伤、破烂的衣服、满身的血污泥点,说服力直接拉满。
那青眼忍者(后来他才知道这家伙代号“青眸”,是巡逻队的一个小头目)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他身上扫视,尤其在那些伤口和残留的血迹上停留片刻。
“就你一个人逃出来?”
“是…是的…”
玄溟低下头,掩饰眼中的冰冷,声音更低了,带着点恰到好处的“羞愧”和“茫然”。
“你身上的伤…还有这些武器?”
青眸的目光扫过他挎着的、明显是森之里制式的忍具包,以及那柄崩了口的忍刀。
“从…从敌人尸体上捡的…我的装备都坏了…丢了…”
玄溟回答得滴水不漏,并适时地又剧烈咳嗽起来,嘴角甚至溢出了一点血沫——真的,刚才挪动太猛,伤口又裂了点。
这番表演,加上他那副下一秒就要断气的惨样,让旁边两个队员的眼神稍微缓和了点,但警惕依旧。
青眸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权衡。玄溟的心也提着,冥渊之力暗暗凝聚,万一糊弄不过去,说不得只能拼命再杀出去,虽然成功率低得可怜。
最终,青眸似乎没发现明显的破绽,或者说,懒得在一个看起来随时会死的下忍身上浪费太多时间。
他挥了挥手,语气依旧冰冷:
“算了,跟上吧。带你回营地。至于具体情况,回去后自有暗部的人来询问你。”
暗部…玄溟心里又是一沉,但面上却露出如释重负、感激涕零的表情:
“多…多谢大人…”
他低着头,顺从地跟在了巡逻队末尾,一瘸一拐地走向那如同巨兽入口般的营地大门。
第一步,混过去了。
但玄溟知道,踏进这个大门,才是真正危险的开始。
这里的每一个人,可能都是敌人。空气里那令人窒息的压抑感,比外面的森林还要危险十倍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所有情绪,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警惕。
雾之里…我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