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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章:操场上的丑萌护腕(1 / 2)

许知意的手指还残留着昨夜铁门边缘的锈蚀感,掌心那道被陈砚挡下的割伤已经结痂,颜色发暗。她站在储物柜前,镜面映出她垂落的长发,发尾几乎触到校服裙摆。

她从书包里取出一把折叠剪刀,金属扣弹开时发出轻微的咔声。

这把剪刀仿佛带着某种魔力,让时间在这一刻静止。许知意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左手拢起一束发,右手落下。发丝断裂的声音很轻,像纸页被撕开。一截、两截、三截——锁骨处忽然变得空荡,风从走廊尽头吹来,拂过颈侧新露出的皮肤。

她低头看着镜中自己,刘海依旧遮住眉眼,但轮廓比昨日清晰了些。剪下的长发被她拢进掌心,放进《飞鸟集》的夹层。书页间已有短信截图、干枯薄荷叶,现在又多了这一捧黑。她合上书,拉紧西装外套的拉链。

课间铃响,她刚走出教学楼,陈砚在楼梯转角拦住她。他站的位置恰好避开人流,右手插在裤袋里,左手递出一个用旧数学作业纸包着的小物件。纸角折得整齐,但能看出边缘有烧灼的痕迹。

防抽筋。他说。

她接过,解开纸包。护腕是手工织的,毛线粗细不均,蓝色为主,夹着几根灰线。图案歪歪扭扭,勉强能辨认出是猎户座的三颗星。她指尖抚过凸起的针脚,想起昨夜望远镜支架上那串P-0927的刻痕。

陈砚解开了第三颗纽扣,动作很慢。他没看她,耳尖泛红。

她把护腕套上左手腕,毛线摩擦皮肤有些刺痒。抬头时,他已转身下楼,背影挺直,像在压抑某种重量。

校运会当天,阳光刺眼。许知意站在百米起点,裁判举旗。她低头看了眼护腕,深吸一口气。枪响,她冲出。

风在耳边呼啸,跑道延伸向前。她始终保持在第二位,紧咬领先者。最后三十米,她猛然提速,脚步砸在塑胶地面上发出闷响。终点线前,她听见主席台方向传来扩音喇叭的声音。

哎哟,这不是许班长吗?手上戴的是什么?手工织的?值三千块吧?

是顾辰曦。他站在主席台边缘,手里拿着喇叭,笑得张扬。

她冲过终点,成绩第二。计时员报出数字的瞬间,她猛地拽下护腕,朝主席台方向狠狠砸去。护腕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落在跑道边缘,沾了灰。

全场安静了一瞬。

她喘着气,胸口起伏。顾辰曦弯腰捡起护腕,抖了抖灰,又举起来对着阳光晃了晃:真看不出值多少钱,要不许同学自己说说?

没人笑。人群里有低语,也有沉默。

就在此时,陈砚穿过人群走到她身边。他没说话,只是蹲下身,捡起护腕。指节因用力微微发白。他站起身,将护腕重新套回她手腕,动作轻而稳,系结时指尖擦过她皮肤。

顾辰曦盯着他们,把喇叭递还给旁边的学生会成员。他袖口一滑,露出腕表表盘——一圈细小的火焰纹路环绕着中心的星形刻痕。

午后的阳光照在操场上,影子很短。许知意抬起手,护腕上的灰线在光下泛着微哑的光泽。她想起昨夜天文台顶灯亮起时,陈砚掌心渗血的割伤,想起他塞回药瓶的动作,想起他说有些事晚到,不代表不存在。

她没再看顾辰曦,而是转向陈砚:你什么时候织的?

前天晚上。他声音低,织了三次,前两个拆了。

为什么是猎户座?

他抬眼看向远处教学楼的天台:0927的刻痕,和钥匙划痕,都是它。

她没再问。护腕贴着脉搏的位置有些暖,像是被体温烘过。

傍晚清理器材时,她发现护腕内侧有一小段凸起的线头,不像意外,倒像是刻意打了个结。她用指甲轻轻拨开,里面藏着一行极细的编织字迹——不是名字,也不是日期,而是一串数字:**。

她记得这个日期。昨晚陈砚说的那颗超新星,SN1987A,爆发于1987年2月23日。

她抬头想找陈砚,却见他正站在操场边缘的单杠下,手里拿着一块布,擦拭着金属杆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连帽衫的兜帽垂在背后,像一片未展开的翅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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