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，一起看光。
烟花最盛时，她悄悄将另一颗糖塞进他另一只手。他什么都没问，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。风从江面吹来，带着硝烟的味道。火堆里的日志残页彻底烧尽，最后一角灰烬飘起，混入坠落的光尘。
陈砚从口袋里摸出一支蓝墨水笔。他抬起她的右手，在皮肤上轻轻描画——三角形，两颗星。他没写完那句话，只是用笔尖点了三下，像一个未解的密码。
许知意反手握住他的笔，抽出来后插进自己衣袋。她从包里取出另一支笔，递给他。黑色墨水，普通型号。他接过，什么都没问，只是收进内袋。
远处钟声响起，跨年倒数开始：
十——
她靠向他肩膀，很轻。
九——
他抬手，将眼镜收进胸前口袋。
八——
她从包里取出一张纸，是货船硬盘的初步数据摘要。她撕成两半，一半递给他，一半自己留下。他接过，折好放进内袋，与那支黑笔并列。
七——
她忽然想起什么，从笔记本最后一页撕下空白纸条，写了一行字，折成小方块，塞进他外套内袋。动作很快，像藏起一颗种子。
六——
他察觉了什么，但什么都没问。
五——
她望着璀璨的烟花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四——
他握紧她的手，仿佛要将这份温度永远珍藏。
三——
他们相视一笑，在这一刻，所有的秘密都化作了夜空中最亮的星光。
二——
两人同时闭上眼睛，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声。
一——
当新年的钟声响起时，他们依然站在那里，手心相对，默默许下新的约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