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提议,立即成立‘食堂成本控制与菜品研发’专项小组!”
“由何雨柱同志,亲自担任组长!”
“并且,为了方便小组开展工作,特批小组拥有独立的、小额的‘特殊食材’采购权,绕过采购科,直接向我本人负责!”
轰!
这最后一个决定,如同一道惊雷,在潘伟民的脑子里炸响。
他坐在会议室的末席,整个人都傻了,呆若木鸡。
独立采购权?
直接向厂长负责?
这……这不就是把他这个采购科长,给彻彻底底地架空了吗!
食堂采购最关键、油水最丰厚的那一部分,从此将与他潘伟民再无半点关系。何雨柱不仅拿走了他的权,更是斩断了他的财路!
一股滚烫的血气直冲头顶,潘伟民的肺腔仿佛要被无形的怒火撑爆。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的肉里。
但他什么也做不了。
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,看着何雨柱在所有领导的赞许目光中,一步步地,走上了原本属于他的权力高地。
明路被彻底堵死,潘伟民只能选择最阴暗、最下作的手段。
他开始散播谣言。
后厨那几个平日里跟着他捞好处的亲信,成了他最忠实的传声筒。
“听说了吗?傻柱那哪是用边角料做菜啊,他是把好东西都偷偷倒腾出去了!”
“可不是嘛,我亲眼看见他往家里拿东西,谁知道是不是拿出去卖了。”
“这就叫监守自盗,中饱私囊!表面上搞什么节约,背地里不知道贪了多少!”
污秽的言语,如同阴沟里的污水,迅速在工人群体中蔓延开来。
谣言总是比真相更具传播力,因为它满足了人们最阴暗的嫉妒心理。
一时间,厂里对何雨柱的议论声四起,看他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。
然而,身处漩涡中心的何雨柱,却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镇定。
他依旧每天准时上下班,在自己的研发小组里捣鼓着新菜品,对那些传到耳朵里的风言风语,只是付之一笑,毫不在意。
他的这份淡定,让所有人都看不懂。
只有何雨柱自己心里清楚。
潘伟民这种只会背后下蛆的跳梁小丑,已经不配做他的对手。他所有的挣扎,不过是溺水前的最后扑腾。
之所以隐忍不发,是因为他在等。
等一个更重要的人物登场。
他布下的局,才刚刚开始。潘伟民这条小鱼,只是用来引出大鱼的饵。
他知道,用不了多久,就会有一只更有力的手,替他把这只嗡嗡作响的恶心苍蝇,干净利落地一巴掌拍死。
那个真正的、雷霆万钧的反击,即将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