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!”孙大胆离得近,被呛得直后退,“娘的,比辣椒面狠!”
李云龙捂着鼻子笑:“好东西!等会儿鬼子在瞭望塔里,保管呛得他们抱着机枪往下跳。”
何苗掐灭棉绳,烟雾渐渐散了:“这还能调浓度,少放硫磺就淡点,适合掩护撤退。”
“明天就用它端瞭望塔!”李云龙道,“赵刚,你带一个班,半夜摸过去,用烟雾器罩住瞭望塔,剩下的人埋伏在周围,下来一个抓一个。”
“是!”赵刚道,“我让战士们先练练怎么用,别到时候慌了手脚。”
往回走的路上,孙大胆背着烟雾器,跟何苗说:“你这发明,比刘同志的喷火器轻便,我看能评个二等奖。”
“啥二等奖?”何苗笑,“等我造出炸铁丝网的玩意儿,得评一等奖。”
刘同志在兵工厂门口等着,见他们回来就问:“成了?”
“成了!”李云龙拍着何苗的肩膀,“比你那喷火器还适合偷袭,以后摸哨就靠它了。”
何苗挠挠头:“还是刘同志的喷火器厉害,能烧地堡。我这就是个辅助的。”
月光升起来,照亮兵工厂的窗户。何苗把烟雾器的图纸贴在墙上,旁边还粘着张新画的草图,画着个带锯齿的铁球。
“这是啥?”刘同志凑过去看。
“炸铁丝网的‘链球’。”何苗道,“铁链子拴着铁球,甩出去能砸断铁丝网,比用钳子剪快。”
李云龙凑过来看,忽然大笑:“好小子,想法越来越多了!明天先端了瞭望塔,回来就造这链球!”
何苗眼睛亮起来:“真的?那我今晚就画详细图纸。”
兵工厂的灯亮到后半夜,何苗趴在桌上改图纸,刘同志在旁边帮他算铁链的承重,两人时不时低声讨论几句,铁皮碰撞的轻响和铅笔划过纸的沙沙声,在夜里格外清晰。
“你说,这链球得用多粗的铁链?”何苗问。
刘同志在纸上写着数字:“手指粗的就行,太长甩不动,三米正好。”
窗外传来哨兵换岗的脚步声,两人对视一眼,都笑了。夜色里,新发明的烟雾器立在墙角,像几个沉默的哨兵,等着明天去完成任务。
“等打完瞭望塔,我教你焊铁链。”刘同志道。
“好!”何苗道,“到时候咱哥俩一起造链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