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时的太阳刚冒头,西坡的山洞就出现在视野里,洞口用伪装网盖着,旁边有俩哨兵打盹。赵刚摸过去,捂住一个的嘴,匕首抹了脖子;另一个被孙大胆一棍敲晕。
“翻译官,”李云龙拽他下来,“开门。”
翻译官哆嗦着掀开伪装网,里面果然堆着米袋,还藏着个电台。刘同志扑过去调试:“有信号!鬼子在问粮仓情况!”
“回他‘一切正常’。”李云龙指挥战士搬米,“动作快点,说不定有援兵。”
刚搬了二十袋,远处传来马蹄声。赵刚爬上坡一看:“坏了!骑兵队,至少一个排!”
“孙大胆,‘旋风筒’架起来!”李云龙往洞口挪,“刘同志,发信号让村里的人带马车往回撤,别管我们!”
骑兵越来越近,马嘶声震得山响。孙大胆一炮轰过去,炸翻领头的马,骑兵队乱了阵脚。李云龙举着机枪扫射,赵刚带战士往坡下扔手榴弹,硝烟把山洞遮得严严实实。
“弹药不多了!”赵刚喊。
“跟他们拼了!”孙大胆举着刺刀要冲,被李云龙拉住:“往密林撤!”
众人边打边退,钻进树林。骑兵在林外转圈,不敢进来。李云龙靠在树干上喘气,看着搬出来的米袋:“没白来,够老乡吃半个月了。”
赵刚清点人数:“就俩轻伤,还行。”
翻译官瘫在地上哭:“皇军骑兵队最狠,肯定会搜山……”
“搜?”李云龙笑,“让他们来。孙大胆,去布置几个绊马索;何苗,烟雾器留着当信号,见骑兵进林就放烟,咱们绕后打。”
日头爬到头顶时,骑兵果然进了林,马蹄踩在落叶上“咚咚”响。李云龙等他们走到绊马索处,一拉绳,三匹马栽了,骑兵摔得七荤八素。
“打!”枪声、手榴弹爆炸声混在一起,骑兵没了马,在林子里成了活靶子。领头的军官举着刀喊冲锋,被孙大胆一“旋风筒”炸飞。
半个时辰后,林子里静了。战士们拖着缴获的马往回走,翻译官跟在后面,腰杆直了点:“长官,我……我能加入你们不?我会修电台。”
刘同志瞥他一眼:“会修?那试试这台。”
翻译官捣鼓半晌,电台“滋滋”响起来,还真收到了信号。李云龙拍他肩膀:“留着吧,好好干活,以前的账不算了。”
回村时,老乡们正举着扁担等在村口,见他们带着马和米回来,全涌上来:“可算回来了!我们以为……”
“以为我们回不来?”李云龙大笑,“鬼子还没这本事!今晚杀马吃肉,庆功!”
夕阳把村子染成金红色,土地庙的烟火还在远处飘,战士们卸着米袋,马嘶声、欢笑声混在一起,翻译官蹲在电台旁调试,刘同志在旁边指点,倒像个正经技术员了。
“明天去哪?”何苗啃着马肉问。
李云龙望着西边的山头:“翻译官说那边有个鬼子兵工厂,去瞅瞅。”
赵刚递过块肉:“先把今晚过好,明天的事明天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