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房里的飞行员刚穿好衣服，就被破门而入的战士堵在屋里。一个戴飞行帽的鬼子还想掏枪，被何苗一闷棍砸在胳膊上，疼得嗷嗷叫。
“会开飞机不？”李云龙用枪指着他。
鬼子哆嗦着点头，被孙大胆拽着往外走：“正好，咱缺个教开飞机的！”
油库的大火已经烧到跑道，飞机残骸在火里噼啪作响。李云龙往塔台扔了最后一颗手榴弹，转身喊：“撤！往东边山林跑！”
众人押着俘虏往坡下撤，身后的机场成了一片火海，警报声渐渐被爆炸声盖过。跑到半山腰，何苗突然停下：“我的爆破筒图纸落营房了！”
“命重要还是图纸重要？”孙大胆拽着他跑，“回头让刘同志再画一份！”
翻过山梁，李云龙才让众人歇脚。翻译官瘫在地上喘气，指着被捆的飞行员：“他、他是飞行队长，知道鬼子下批运炸弹的时间。”
“啥时候？”李云龙踢了飞行员一脚。
飞行员哼唧着不肯说，何苗掏出半截爆破筒晃了晃：“不说？把你绑这上面扔回机场去！”
飞行员吓得脸发白：“三、三天后！从东京来的运输机，带了五十枚炸弹！”
“好小子！”李云龙拍着他的脸笑，“这情报够你多活三天了。”
往回走的路上，天边已经泛白。孙大胆扛着缴获的航空机枪，嘴里哼着小调：“早知道机场这么多好东西，该多带俩马车来。”
赵刚清点着俘虏：“抓了五个飞行员，还有三个油库看守，够咱们审一阵子了。”
何苗突然拍大腿：“我想起来了！爆破筒的图纸我给刘同志留了备份！”
李云龙笑骂：“你这脑子，跟孙大胆有的一拼。”他望着远处还在冒烟的机场，“三天后，咱们再来会会那运输机。”
孙大胆眼睛一亮：“要打飞机？用‘旋风筒’？”
“用啥‘旋风筒’。”李云龙神秘一笑，“让那飞行队长教咱们开飞机，到时候驾着他们的飞机去截！”
众人都笑了，笑声在山谷里回荡。被俘的飞行员耷拉着脑袋，大概这辈子都没想过，自己会成了教八路军开飞机的“师傅”。
“刘同志见了飞行员，指定乐坏了。”何苗道。
“何止乐坏。”李云龙道，“说不定能琢磨出给飞机挂炸弹的法子，到时候让鬼子尝尝挨自己炸弹的滋味！”
朝阳爬上山头，把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，身后的机场还在冒烟，像个巨大的惊叹号，在大地上烙下深深的印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