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叔,这是咱该做的。”李云龙道,“让乡亲们抓紧分粮,分完了跟我们去军火库,那里还有不少罐头,也分下去给老人孩子补补。”
老百姓们欢呼着往军火库跑,雪地里踩出密密麻麻的脚印。赵刚望着这一幕,对李云龙道:“这第一百场胜仗,打得值。”
“值!”李云龙望着屋顶的红旗,“等打跑了鬼子,咱就把这旗插遍全中国,让它再也不沾血!”
老张扛着缴获的轻机枪走过来,枪管上还沾着雪:“团长,县大队说鬼子的指挥部在城北的钟楼里,要不要顺道端了?”
“钟楼?有多少兵力?”
“听俘虏说,就一个小队守着,还都是些新兵。”老张道,“里面有电台,能跟北平联系。”
“端!”李云龙一挥手,“一百场胜仗,得有个像样的收尾!把电台缴了,让鬼子跟北平断了联系,看他们还咋调兵!”
钟楼里的鬼子果然是新兵,听见枪声就慌了神,有的甚至把枪扔出窗外。李云龙带人冲进去时,一个戴眼镜的军官正抱着电台发报,被王二虎一枪托砸在电台上,电键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“别砸!”李云龙赶紧拦住,“这电台留着有用,让咱的报务员跟根据地联系,比骑马送信快十倍!”
缴获了电台,又搜出一箱子文件,里面竟有鬼子的兵力部署图。赵刚翻着文件,眼睛一亮:“这上面标着鬼子的弹药库在城外的山神庙,还有一个骑兵排看守!”
“骑兵排?正好给咱的骑兵队添战马!”何苗道,“团长,咱今晚就去端了它!”
“今晚不端了。”李云龙道,“让弟兄们歇口气,明早再去。今晚咱好好庆祝,一百场胜仗,得喝两盅!”
县大队的人送来一壶烧酒,几个罐头,众人围在火堆旁,你一口我一口地喝。王二虎喝得脸红,举着酒壶喊:“下一场胜仗,咱去端北平!”
“先端了省城再说!”老张笑着抢过酒壶。
李云龙望着窗外的雪,红旗在风中猎猎作响。他想起刚穿越到这年代时的懵懂,想起第一次打胜仗的激动,想起牺牲的弟兄们,眼眶有点热。
“弟兄们,”他举起酒壶,“这第一百场胜仗,不是结束,是开始。只要咱手里有枪,心里有老百姓,就没有打不赢的仗!干了!”
“干了!”众人举杯,酒液洒在雪地里,瞬间冻成了冰珠。
远处的钟楼敲了十二下,新的一天来了。李云龙望着屋顶的红旗,突然道:“这旗上的口子,得缝补缝补。”
“我来缝!”一个乡亲捧着针线走过来,“俺闺女是绣娘,让她给旗上绣朵花,就绣映山红,开春满山都是,好看!”
李云龙笑着点头,火光映着他的脸,也映着那面染血的红旗。红旗在风雪里飘着,像一团永不熄灭的火,照亮了一百场胜仗的路,也照亮了往后更多胜仗的方向。
“下一场,打哪?”王二虎问。
李云龙指着地图上的省城:“从这,一直打下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