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剩守住洞口了吗？”何苗趴在峡谷的岩石后，望着下方蜿蜒的山道，手里的手榴弹已经拧开了保险。
春杏调整着步枪瞄准镜，低声回道：“刚才看见他把炸药堆在了洞口，还插了面小红旗，应该没问题。”她顿了顿，又道，“赵连长的人已经摸到鬼子后面了，就等他们进峡谷。”
话音刚落，山道尽头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日语的喊叫。一群鬼子兵慌慌张张地冲进峡谷，背着枪，腰里还挂着抢来的包袱，显然是从正面逃过来的败兵。
“来了！”何苗压低声音，“注意看领头的那个军官，春杏你负责打掉他，我炸后面的队伍！”
春杏点头，手指扣在扳机上，瞄准镜里清晰地映出鬼子军官的脸——八字胡，三角眼，正挥舞着军刀催促士兵快跑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缓缓呼气，“砰”的一声，子弹精准地穿过军官的咽喉！
鬼子队伍瞬间乱了套，士兵们惊慌地四处张望。何苗趁机拉响手榴弹，朝着人群密集的地方扔下去，“轰隆”一声，炸得鬼子人仰马翻。
“是伏击！快找掩护！”有鬼子大喊，纷纷往两侧的崖壁下钻。
春杏继续开枪，枪枪瞄准鬼子的头目；何苗则不停地扔手榴弹，把鬼子的队形炸得七零八落。峡谷里硝烟弥漫，惨叫声、爆炸声混在一起，震得山石滚落。
“狗剩！动手！”何苗朝着山洞的方向大喊。
山洞里立刻传来“轰隆”一声巨响，洞口的炸药被引爆了！碎石和浓烟封住了洞口，几个想躲进山洞的鬼子被埋在里面，只露出半截身子在外面挣扎。
“打得好！”何苗兴奋地喊，突然觉得不对劲——峡谷深处怎么没动静？赵连长不是说要从后面包抄吗？
他刚要探头查看，春杏突然拽了他一把：“小心！”
一颗子弹擦着何苗的头皮飞过，打在岩石上迸出火花。峡谷深处，一群鬼子正举着机枪扫射，赵连长的人被压制在一块巨石后，根本抬不起头！
“他们被缠住了！”何苗咬牙，“春杏，你掩护我，我去支援！”
“不行！”春杏拉住他，“你去了我们这边就没人扔手榴弹了，鬼子会跑掉的！我去！”她捡起地上的步枪，“我枪法准，能帮他们压制火力！”
何苗看着她眼里的坚定，咬了咬牙：“小心点！我这边解决了就去帮你！”
春杏冲他笑了笑，转身就往峡谷深处跑，身影灵活得像只小鹿。何苗望着她的背影，握紧了手榴弹，对着剩下的鬼子吼道：“投降不杀！”
鬼子哪敢投降，还在负隅顽抗。何苗扔出最后一颗手榴弹，借着烟雾冲下去，拔出腰间的刺刀，朝着一个鬼子的胸膛刺过去！
“让你欺负中国人！”他一边劈砍，一边怒吼，刺刀上很快沾满了血。
春杏在峡谷深处找到赵连长时，他们正被三个鬼子的机枪压得抬不起头。她二话不说，举枪就打，一枪一个，把机枪手全干掉了。
“春杏妹子！你可来了！”赵连长抹了把脸上的灰，“这几个鬼子是漏网的精锐，不好对付。”
春杏没说话，专注地瞄准剩下的鬼子，嘴里念叨着：“何苗说要留活口，问问他们大部队的位置。”
赵连长哈哈大笑：“好！听你的！”
等何苗解决完前面的鬼子，赶到峡谷深处时，战斗已经结束了。春杏正蹲在一个俘虏面前，用刺刀挑着他的衣领：“说！你们的大部队在哪？”
俘虏吓得浑身发抖，结结巴巴地说了个地名。何苗走过去，拍了拍春杏的肩膀：“干得好。”
春杏抬头看他，脸上沾了点血，却笑得灿烂：“等会儿回去，你得教我用手枪了。”
“一定教。”何苗看着她的眼睛，认真地说。
远处，夕阳的余晖洒进峡谷，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，紧紧依偎在一起。赵连长看着他们，笑着对身边的士兵说：“这俩孩子，将来肯定是对好搭档。”
士兵们都笑了，峡谷里充满了胜利的喜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