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师傅明白了,但小张和小李,还处在一种巨大的震撼和茫然之中。
他们手里那块冰凉、柔软的生牛肉,此刻仿佛有千斤重。
何雨柱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,平静无波。
“到你们了。”
两人同时打了个哆嗦。
小张的脸都快皱成了苦瓜,“何师傅,这……这么好的肉,我们要是给做坏了……”
“肉,就是拿来吃的。”何-雨柱打断他,“做坏了,也吃到肚子里,不算浪费。不敢动手,肉烂在柜子里,那才叫糟蹋。”
他的话不重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。
“小李,你先来。”
被点到名的小李,紧张地咽了口唾沫,拿着肉走到了灶台前。
“锅。”何雨柱言简意赅。
小李手忙脚乱地拿起一口煎锅。
“不对。”何雨柱摇了摇头,指着旁边那口厚重的铸铁锅,“用这个。它储热好,温度稳定,能瞬间锁住肉汁。”
小李赶紧换了锅,放在火上。
“盐,胡椒。”
小李拿起盐瓶,小心翼翼地撒了一点。
“不够。”何雨柱的声音传来,“牛排有厚度,盐要撒到能用眼睛清楚看到一层薄薄的白色颗粒,才算够。”
小李只好又撒了一遍。
“锅要烧到多热?”何雨柱忽然问。
“冒……冒烟?”小李不确定地回答。
“用手试。”
何雨柱抓起他的手,悬在锅口上方约十厘米处。一股灼人的热浪扑面而来。
“感觉到烫了,心里默数三个数。如果手受不了了,这个温度就正好。”
小李的脸被热气烘得通红,赶紧缩回手。
“放肉。”
小李拿起肉,有些害怕,迟疑着不敢放下去。
“怕什么?油不会爆。”何雨柱的声音里有了一丝严厉,“快!”
小李心一横,眼一闭,把牛排扔进了锅里。
“啪嗒。”
声音不对。不是那种清脆响亮的“滋啦”声,而是有点沉闷。
何雨柱皱了皱眉:“你刚才犹豫了。锅的温度,降下去了。”
果然,牛排的表面没有立刻形成焦褐色的脆壳,而是慢慢地渗出了血水。
“失败了。”何雨柱直接宣判,“拿出来。”
小李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