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何雨柱从车上下来,惜字如金。
他这个反应,让秦淮茹准备好的一肚子话,都卡在了喉咙里。以前的傻柱,只要她这么一问,早就竹筒倒豆子一样,把厂里发生的事都说出来了。
“今天……带什么好吃的了?”她顿了顿,还是把最核心的问题问了出来,脸上带着温婉的笑,“棒梗他们都念叨一天了,说想吃你做的菜。”
她很自然地伸出手,要去接那个饭盒。
这是他们之间,早已形成的默契。
何雨柱却把车把一转,避开了她的手。
动作不大,但拒绝的意味,再明显不过。
秦淮茹的手僵在了半空中,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一瞬。
“没带。”何雨柱推着车,准备从她身边走过去,“食堂的剩菜,今天都处理了。”
“怎么会呢?”秦淮茹下意识地反驳,声音都高了一点,“你以前不都……”
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可和以前没关系了。”何雨柱停下脚步,转头看着她。
他的眼神很平静,没有愤怒,也没有怜悯,就像在看一个普通的邻居。
“秦姐,以后别在这儿等我了。”
秦淮茹的脸色白了一下,张了张嘴,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何雨柱又开口了。
“家里三个孩子,你一个女人家不容易,但我也得过日子。”
何雨柱的声音不高,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,“我那点工资,自己花都不够,还得接济我妹妹。实在没余力,天天从食堂往家里带饭了。”
这番话,合情合理,甚至带着几分“体谅”,却像一把软刀子,把秦淮茹所有的念想都割断了。
她最擅长的,就是利用“傻柱”的心软和同情心。可现在,对方直接把“我也难”这面大旗摆了出来,让她所有卖惨的话,都堵死在了嘴里。
“柱子,你……你是不是听谁说什么了?”她不甘心,眼眶微微泛红,试图把问题引到别人挑拨离间上。
“没谁说什么。”何雨柱推着车,绕开她,径直往中院走去,“是我自己想明白了。秦姐,早点回去做饭吧,孩子该饿了。”
他没有再回头。
秦淮茹一个人愣在原地,傍晚的风吹起她的衣角,显得有些萧瑟。
她看着何雨柱的背影,那个以前总是憨笑着回头看她的背影,如今却走得那么决绝。
她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,眼神里那份楚楚可怜,慢慢褪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冰冷的、夹杂着怨恨的审视。
她知道,傻柱,好像真的不一样了。
那她怎么办?曾经被傻柱养大的胃口该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