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嗤。”人群里,不知道谁没忍住,笑了出来。
许大茂的脸,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够了!”易中海呵斥了一声,制止了这场即将跑偏的争论。
他盯着何雨柱,沉声说:“柱子,不管怎么说,你动手砸东西,就是你不对。你必须给大茂道歉,并且赔偿所有损失。”
这是他作为一大爷,必须做出的裁决。
院里所有人都看着何雨柱,等着他服软。在他们的认知里,傻柱虽然浑,但在几位大爷面前,还是会低头的。
何雨柱却摇了摇头。
“赔偿,可以。”他说得干脆利落,“他去修车,拿票来,多少钱我给多少钱。一分不少。”
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。
“道歉,不行。”
易中海的脸色,彻底沉了下去。
“他许大茂,得先为他那张臭嘴,跟我道歉。”何雨柱迎着易中海的目光,寸步不让,“他什么时候道歉了,我再考虑要不要为这根链条,跟他说声对不起。”
这话一出,满院哗然。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邻里纠纷了。这是在公然挑战一大爷的权威。
许大茂也愣了,他没想到何雨柱敢这么硬扛。
“你……你反了天了你!”他指着何雨柱,又转向易中海,“一大爷,您看看,您看看他这态度!”
易中海的胸口微微起伏,显然是动了气。他没想到,自己一向看好的、老实本分的“养老保险”,今天会变得如此桀骜不驯。
他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权衡。
最终,他没有再逼迫何雨柱道歉。他知道,再逼下去,只会让场面更难看,自己的威信也会受损。
“这样吧。”他做出了最终裁决,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,“何雨柱,赔偿许大茂的修车费。许大茂,以后在院里,说话注意点,邻里之间,要和睦。”
这个各打五十大板的和稀泥处理,让许大茂无法接受。
“一大爷!这不公平!”
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易中海冷冷地看着他,“非要闹到派出所去?一辆自行车的链条,你觉得人家警察是管你,还是管他?”
许大茂瞬间哑火了。
他知道,这点事,警察根本不会管。到了最后,还是得院里自己解决。
“行了,都散了吧!”易中海挥了挥手,显得意兴阑珊。
人群慢慢散开,嘴里还在小声议论着。
许大茂怨毒地瞪了何雨柱一眼,只能自认倒霉,蹲下去心疼地摆弄他那根断了的链条。
何雨柱什么也没说,转身回屋,关上了门。
他重新坐回桌边,端起那已经有些凉了的饭碗,继续吃饭。
屋外,喧嚣散尽。
屋内,灯火如豆。
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这个四合院里的所有人,都必须重新认识一下,他何雨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