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老辈人的传说里,这可是旧社会最阴损、最恶毒的诅咒手段,能让人家破人亡,断子绝孙!
被当众指控的石老蔫,整个人当场就吓懵了。
他本就不善言辞,此刻被几十双眼睛死死盯着,那些目光里充满了惊疑、恐惧、甚至厌恶。
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,又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
他的脸刷地一下变得惨白,嘴唇哆嗦着,半天挤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。
“不……不是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那辩解的声音,微弱得像蚊子叫,瞬间就被贾张氏更加狂暴的咆哮所淹没。
“还说没有!你个老绝户,无儿无女的,你就是看我们家东旭有本事,有儿子,你嫉妒我们家!”
贾张氏根本不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,如同疯魔一般,直接就给他定了罪。
“你嫉妒我们家有后!所以才用这种下三滥的法子害我们!”
场面彻底失控,乱成了一锅沸腾的粥。
何雨柱那壮硕的身影在人群中动了动,他看不下去这指鹿为马的场面,刚想站起来替石老蔫说两句公道话。
一只手却从旁边伸过来,铁钳一样抓住了他的胳膊。
是易忠海。
一大爷易忠海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,他拉住何雨柱,沉声对贾张氏说道:“贾家嫂子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。魇镇这种事,是要讲证据的。”
他的话听起来公允,眼神却在警告贾张氏不要把事情闹得无法收场。
“还要什么证据!”
贾张氏彻底撒起泼来,一屁股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哭嚎。
“他一个老绝户,看谁家都眼红,他就是证据!他就是想让我们家断后啊!”
眼看着一场邻里纠纷,就要演变成一场荒唐的批斗大会。
坐在一旁的阎埠贵,急了。
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,他最关心的,根本不是什么魇镇,也不是石老蔫的死活。
而是院里年底“先进大院”的评比!
这要是真闹出“封建迷信”的案子,再把派出所的同志给惊动了,那先进大院的荣誉,还有随之而来的那二两香油,可就彻彻底底泡汤了!
“都别吵了!”
阎埠贵猛地一拍桌子,八仙桌被震得嗡嗡作响。
他板起脸,用他作为三大爷的权威,强行压制住场面。
“我看这事儿就是个误会!什么魇镇不魇镇的,都是封建糟粕!咱们是新社会了,绝对不能信这个!”
“我看就是个巧合!麻雀饿了,啄窗户找吃的!以后各家各户,把窗户关严实点不就行了!”
他态度强硬,直接将事情定性为“误会”,主张内部解决,坚决反对把事情闹大,更别提报警。
最终,这场声势浩大的全院大会,就在贾张氏毫无根据的疯狂指责,和三大爷阎埠贵为了个人利益强行和稀泥之中,再次不了了之。
人群渐渐散去,只留下惊魂未定的石老蔫,在寒风中瑟瑟发抖。
阎解成坐在人群最后排的阴影里,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。
他冷眼旁观着这一切,看着那个几乎被吓破了胆的石老蔫,又看了看依旧在不远处骂骂咧咧、撒泼打滚的贾张氏。
他的心中,毫无波澜。
他知道,这浑水,才刚刚开始搅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