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传功阁领回来的几枚玉简,像几块烫手的山芋,揣在怀里,既让人憋屈,又隐隐发烫——不是玉简本身烫,是许平安心里那团火在烧。
《火球术》、《轻身术》,还有那两枚附赠的、边缘都快磨秃噜皮的“前辈心得”。这配置,寒碜得连朱富贵看了都直嘬牙花子。
“二狗哥,这…这能练出个啥?点烟都嫌火苗小吧?”胖子捏着那枚《火球术》玉简,一脸嫌弃。
许平安却跟捡了宝似的,小心翼翼地将心神沉入玉简。果然,里面的内容粗浅得令人发指。《火球术》就是最简单的引动体内微弱火灵气,在指尖凝聚成一簇小火苗…没了。连怎么丢出去,丢多远,威力多大,都没提!《轻身术》更是离谱,就一段如何用灵气减轻自身重量的模糊口诀,至于怎么跑得快、跳得高、闪得妙?全靠悟!
那两枚“心得”更是坑爹。一枚里面鬼画符似的写着“心要热,意要狠,火球方能大如盆!”;另一枚则写着“身轻如燕?屁!先学会摔跤不疼再说!”
许平安看得眼角直抽抽。
“妈的,这心得是哪个挨千刀的前辈留下的?绝对是个人才!”他骂了一句,反而被气笑了。
但笑归笑,练还得练。
杂役处的活儿一点没少,白日里依旧是被榨干力气的牲口。真正的修炼,只能挤在夜深人静,或者…利用干活的间隙。
于是,杂役处后山那片最偏僻的角落,就成了许平安的“秘密演武场”。
火球术?先从点柴火练起!
傍晚,膳堂后院,朱富贵负责吭哧吭哧劈柴,许平安则蹲在灶膛前,一脸“虔诚”地对着柴火堆伸着手指头。
“燃!”他憋着一口气,指尖努力调动那丝微弱的火灵气。
噗~
一缕比屁强不了多少的小青烟冒出,连柴火皮都没熏黑。
“二狗哥,你这火球术…挺环保啊?”朱富贵抡着斧头,咧着嘴笑。
“闭嘴!你懂什么?这叫文火慢炖…呸!文火启灵!”许平安老脸一红,毫不气馁,再次集中精神,“给老子燃!”
噗嗤~
这次好歹冒了点火星子,闪了一下就灭了。
“有进步!能闪瞎蚊子眼了!”朱富贵继续捧哏。
“滚蛋!”许平安笑骂,心里却琢磨开了。传功阁那破口诀太笼统,心得更是扯淡。他尝试着结合《引气诀》对灵气精细操控的感悟,不再追求瞬间爆发,而是试着让那丝火灵气在指尖以某种特定频率震荡、摩擦…
嗡…一丝微弱的灼热感传来。
他屏住呼吸,全神贯注。
突然——
呼!
一簇橘红色的小火苗猛地从他指尖窜起,虽然只有指甲盖大小,却稳定地燃烧着,散发出温暖的热量!
“成了!”许平安眼睛一亮,差点跳起来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火苗凑近干柴,很快引燃了柴火。看着跳跃的火焰,他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成就感。这火苗虽小,却是他从无到有,靠自己琢磨出来的!
“哎呀!二狗哥真厉害!以后咱生火不用火折子了!”朱富贵凑过来,一脸崇拜。
“没出息!老子练的是杀人放火的神功!你居然只想着点灶台?”许平安吹灭指尖火苗,得意地扬起下巴,随即又垮下脸,“妈的,还真是只能点灶台…”
轻身术?先从挑水不洒练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