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富贵:“……”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?
“第四,”许平安眼中闪过一抹狡黠,“战略上藐视敌人,战术上重视敌人!到时候上了台,打得过就往死里揍!打不过…就认输!不丢人!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!但认输之前,也得咬下他一块肉来!”
朱富贵听得目瞪口呆,觉得眼前的二狗哥仿佛在发光,虽然这光有点…癫狂。
“二狗哥…你…你咋懂这么多?”
许平安得意地一扬下巴:“这叫天赋异禀!老子天生就是将帅之才,只是暂时龙困浅滩!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…后面那句是老酒鬼喝多了说的,我觉得很有道理。”
说干就干!
从第二天起,杂役处的画风就悄然变了。
许平安挑水,不再单纯求稳,而是尝试着运用《轻身术》和发力技巧,让步伐更轻快,节省体力,甚至研究如何利用扁担和水桶的晃动借力打力。
劈柴时,他琢磨着如何将火球术的瞬间爆发力融入斧刃,虽然屡屡失败,把柴火劈得焦黑冒烟,被张老头骂得狗血淋头,却乐此不疲。
晚上,更是雷打不动的加练。对着歪脖子树练习火球术的准头和威力,拖着朱富贵在坑洼不平的空地上练习闪避和“肉弹冲击”。
“二狗哥!轻点!俺是沙包,不是仇人!”
“废话!敌人会对你轻吗?忍住!想想灵食!”
“哦!为了肉包子!俺拼了!”
两人练得鼻青脸肿,浑身是土,却干劲十足。许平安的血性和那股混不吝的狠劲,彻底感染了朱富贵。
偶尔有路过的杂役弟子看到,无不摇头叹息。
“看,许平安又疯了…”
“带着朱富贵一起发疯,还想参加小比?”
“真是不知天高地厚…”
这些风言风语传到许平安耳朵里,他只是一笑置之,吐掉嘴里的血沫子,眼神越发锐利。
“燕雀安知鸿鹄之志?等老子一飞冲天,吓死你们!”
他甚至抽空去了趟传功阁附近,远远地观察那些外门弟子的修炼和切磋,默默记下他们的招式特点和可能存在的破绽。
目标已然确立,道路无比艰难。但许平安心中那团火,却越烧越旺。
他知道,这是他目前唯一能抓住的机会。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,他也要拼上百分之百的努力!
砸碎这潭死水,就在此一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