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。
二次。
三次。
摄像头红灯闪了两下,自动记录。
周砚舟翻开陈屿的背包,掏出备用证件、信号干扰器、一张写着“顾清远近期活动轨迹”的手写纸条。
他笑了。
“你们藏得很小心。”他把纸条捏在手里,“可惜,太整齐了。普通人不会把时间精确到分钟,还用红笔圈出重点。”
陈屿喘着气,嘴角擦过桌角,裂了道口子。
“可你们不知道,”他抬头,血混着唾沫从嘴角流下,“我室友从不按常理出牌。”
周砚舟眯眼。
“顾清远?”他轻笑,“他现在应该还在宿舍睡觉吧。我听说他昨天晕过一次,脑压高得吓人。”
陈屿没答,只是盯着他。
办公室陷入沉默。
周砚舟把背包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,最后拿起那支钢笔,拧开笔帽,对着光看了看。
“这支笔,我用了八年。”他说,“每天用,从不借人。”
他把笔放回原处,位置和之前分毫不差。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留着它吗?”
陈屿冷笑:“因为里面藏了东西?”
“不。”周砚舟摇头,“因为它提醒我,最危险的地方,往往最安全。”
他转身,对助教说:“带他走。关进地下资料室,等‘上面’来人。”
助教押着陈屿往外走。
经过摄像头时,陈屿又抬了下头。
他知道顾清远会看到。
他知道那三下眨眼已经传出去了。
走廊灯光打在他脸上,半明半暗。
他没再说话。
办公室门关上,周砚舟坐回椅子,拿起电话。
“抓到了。”他说,“影鼠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两秒。
“处理干净。”声音低沉,“别留痕迹。”
“明白。”周砚舟挂了电话,抬头看向天花板的摄像头。
他盯着红灯看了几秒,忽然笑了。
然后他起身,走到书桌前,再次拿起那支钢笔。
拧开。
取出窃听器。
放在掌心。
看了两秒,扔进碎纸机。
刀片转动,金属碎屑落下。
他坐回椅子,打开电脑,调出监控回放。
画面里,陈屿被按在桌上,右眼快速眨动。
周砚舟暂停。
放大。
盯着那双眼睛。
三下眨眼,间隔精确。
他手指敲了敲桌面。
三声。
短。
短。
长。
他忽然关掉监控,拨通另一个号码。
“查一下,今天凌晨有没有人调取过B区七号实验室的门禁记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