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……”
这个字一出口,仿佛带着一种魔力,让阎埠贵那颗沉到谷底的心,又猛地被拽了上来!
他瞪大了眼睛,死死盯着江毅。
江毅的身姿不自觉地挺拔了几分,一股强大的自信从他体内喷薄而出,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。
“下个月,厂里不是要举行一年一度的正式工人考级吗?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掷地有声。
“到时候,我会去考一个真正的、名正言顺的八级工回来!”
话音落下。
整个世界,仿佛都安静了。
石破天惊!
阎埠贵整个人都懵了,脑子里嗡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他张着嘴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只是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江毅。
考一个八级工回来?
这是什么话?
说得跟下班回家,顺路去菜市场买颗大白菜一样轻松写意?
八级工!
那是无数老工人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巅峰!是技术工人金字塔最顶端的那颗明珠!
这个年轻人,他的口气未免也太大了吧!
疯了!
他一定是疯了!
这个念头刚一升起,就被阎埠贵自己给掐灭了。
他猛地想起了江毅之前的种种事迹。
那神乎其技的车工技术,那轻松拿下的工程师编制,那远赴秦家庄解决难题的壮举……
桩桩件件,哪一件不是在挑战所有人的认知?
一想到这些,阎埠贵那颗因为震惊而停摆的心脏,又狂乱地跳动起来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淡然却又充满无尽自信的脸庞,一个让他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念头,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。
这事……
或许……
还真他娘的有可能!
最终,阎埠贵是怎么离开的,他自己都不知道。
他只记得自己魂不守舍,脚步虚浮,手里的两条鱼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都毫无察觉,满脑子都是江毅那句霸道绝伦的宣言。
江毅关上门,隔绝了外界的喧嚣。
他知道,用不了半天,甚至可能只需要一个小时,自己的这番“考级宣言”,就会通过三大爷那张从不设防的嘴,传遍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。
然后,再通过院里那些在轧钢厂上班的工友,扩散到整个工厂。
他要的,就是这个效果!
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他江毅,要去考八级工了!
他就是要在这潭看似平静的水下,主动搅起一个巨大的漩涡。
他要让易中海,让那些躲在暗处,见不得他好的小人们,把所有的视线都聚焦到自己身上。
来吧。
把你们所有的招数,所有的阴谋,所有的算计,都使出来吧。
不要藏着掖着。
他江毅要做的,就是在万众瞩目之下,在这座自己亲手搭建的最高舞台上,以一种无可争议的、碾压一切的王者姿态,将所有的阴谋诡计,连同那些跳梁小丑的尊严和希望,一同碾得粉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