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历史军事 > 名义:李达康执棋,要做汉东的天 > 第7章 老马死了?那我就再造一个活口

第7章 老马死了?那我就再造一个活口(1 / 2)

凌晨三点的敲门声像重锤砸在门板上时,李达康正站在落地窗前。

月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流淌成河,他刚解了袖扣,指尖还沾着方才看文件时的茶渍。

周正言的声音裹着寒气挤进来:“李书记,出事了!老马……死了!市纪委看守所报告,凌晨突发心梗,送医不治。”

李达康的手在窗沿顿了顿。

他没回头,只盯着玻璃上自己的影子——睡衣松垮地搭在肩上,眉峰却像刀刻般绷着。

前世这个时候,他还在为沙瑞金连夜批示的“从重从快”文件焦头烂额,哪会想到老马的死会成为棋局的转折点?

“心梗?”他转身时声音沉得像压了块铅,“赵瑞龙被抓才两天,他一个四十岁的司机,体检正常,怎么会突然心梗?”

周正言把密封袋递过去的手在抖。

袋里半张烧剩的纸片泛着焦黑,“赵瑞龙”“海外账户”几个字像火炭烙在李达康眼底。

“医生说,血液里检出微量麻醉剂和肾上腺素混合物,像是……被人为诱发。”他喉结滚动两下,“看守所说后半夜换了班,监控坏了半小时——”

“沙瑞金还没动手,赵家倒先急了。”李达康突然笑了,指节敲了敲茶几上的烟灰缸,“好啊,这是逼我退?”

他弯腰扯过沙发上的西装搭在臂弯,动作利得像收刀入鞘,“去通知沈明远,天亮前到我办公室。另外,让市纪委的老陈带法医组再查一遍老马尸体,重点看指甲缝和后颈——赵家人做事总留尾巴。”

周正言应了声,转身要走,又被李达康叫住。

“等等。”他从抽屉里摸出盒润喉糖抛过去,“熬了通宵,含颗糖提提神。”周正言捏着糖盒的手紧了紧,喉间突然发哽——前世李达康只记得催进度,哪会注意这些?

天刚蒙蒙亮时,沈明远抱着笔记本电脑冲进办公室。

他眼镜片上蒙着雾气,发梢还滴着雨珠,显然是从省台直奔过来的。

“李书记,您要的护士和医生都联系上了。”他把打印好的谈话记录摊开,“急诊科小王说,老马被推进抢救室时意识还有模糊,断断续续说了几句……”

“停。”李达康指尖划过记录上“账本在瑞士”“赵公子说要买通高书记”几个词,钢笔尖在“还有省里的人”下面重重画了道线,“把‘高书记’改成‘省领导’,模糊点。但‘赵家’‘灭口’必须清晰。”

他抬眼时目光如刀,“这不是伪证,是‘抢救性取证’。人死了,但组织不能白死。我要让全省都知道——有人怕真相,所以杀人灭口!”

沈明远的喉结动了动。

他想起昨夜在省台剪辑室,李达康突然打来电话,说“准备好早间新闻的特别时段”,当时他还以为是要通报巡视组动态,哪想到会是这出。

“这……符合程序吗?”他还是问了。

“程序是活人定的,活人要保程序,更要保正义。”李达康抽出根烟又放下,指节抵着太阳穴:

“你记不记得去年西城区拆迁,老百姓堵了三天市政府?最后怎么解决的?不是靠文件,是靠电视台播了段老党员在工地哭的录像。舆论,就是老百姓的嘴。”

他突然笑了,“去把护士的采访录像调出来,要那种红着眼圈、手直哆嗦的——真实,才有人信。”

上午九点,京州市纪委会议室的大灯刺得人睁不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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