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他现在自身难保。”何卫国接过话头,从墙角拎起那个旧木箱,假意翻找,实则意念一动,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约莫五斤棒子面和两斤白面,用旧报纸随便包了两包。动作随意得像拿出两棵白菜。
“喏,拿着。”他把面递过去,“棒子面顶饿,白面给孩子偶尔改善改善。钱我也没有,就这点粮食,还是以前战友寄多了,我省下来的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好像这点精细粮根本不算啥。
秦淮茹看着那两大包粮食,尤其是那白花花的面粉,眼睛瞬间就直了,呼吸都急促起来。
五斤棒子面,两斤白面,这够他们家吃好几顿了,还是细粮,这何卫国也太大方了,比傻柱抠抠搜搜带那点剩菜饭盒强太多了。
巨大的惊喜和感激冲垮了她刚才那点窘迫,她几乎是颤抖着伸出手去接:“卫国兄弟,这怎么好意思,太谢谢你了,你真是我们家的恩人。”她语无伦次,声音都带着颤音。
何卫国故意没立刻松手。两人的手同时抓着那报纸包着的粮食。
女人的手,冰凉,还有点粗糙,能感觉到细微的颤抖。男人的手,温热,有力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控制感。
秦淮茹像是被烫了一下,想抽回手,又舍不得那粮食,僵在那里,脸烧得厉害,心跳如鼓。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何卫国手上传来的热度和力量,还有一种…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。
何卫国感受着那细微的颤抖,看着她绯红的耳根和躲闪的眼神,心里有点爽。
这女人,算计是算计,但这副模样确实有点勾人。他稍微用了点力,捏了捏粮食包,也等于捏了下她的手,然后才松开。
“行了,别谢来谢去了。”他语气依旧平淡,仿佛刚才那瞬间的接触只是个意外,“粮食给你了,怎么拿回去不让人看见,是你的事。我家这点存货也不多,帮得了你一时。”
这话里的意思,秦淮茹听得明白。恩,她记下了。以后怎么样,看她表现。
她紧紧抱着怀里沉甸甸的粮食,像是抱住了救命稻草,心里五味杂陈。
感激有,不安有,更多的是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敬畏和一丝难以言喻的依赖。“我知道…我知道…卫国兄弟,你的好,我记心里了…”她声音低低的,带着点哽咽。
“快回去吧。”何卫国朝门口扬了扬下巴,“小心点,别让人瞅见。”
“哎,哎!”秦淮茹连连点头,又感激地看了他一眼,这才小心翼翼地拉开门,探出头左右看看,像只受惊的猫一样,蹑手蹑脚地、飞快地溜了出去,身影迅速消失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。
何卫国走到门口,看着她消失的方向,咂摸了下嘴。手感还行。这粮食,没白花。
至少,把这院里最精明的女人之一,初步拿捏住了。以后,有的是机会。
他轻轻关上门插好。刚转身,耳朵微微一动,听到极远处似乎有一声极其轻微的关门声。不是中院,像是前院或者后院?
何卫国眼神眯了一下。刚才,有人醒着?看到了?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看到也好。正好让某些人知道,这院里的规矩,该变变了。
他重新躺回床上,双手枕在脑后。接下来,该想想怎么彻底把傻柱那榆木脑袋撬开缝了。
还有那个许大茂,晚上好像没吱声,估计憋着坏呢。日子还长,慢慢玩。
想着想着,他闭上眼睛,心里盘算着明天签到能给他什么好东西。这系统,才是他在这禽满四合院里,横行霸道的最大底气。
夜,更深了。秦淮茹抱着那两份救命的粮食,心慌意乱又充满希望地溜回自家门口,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。
而黑暗中,或许真有那么一两双眼睛,将今晚这一幕,悄悄记在了心里。这四合院的水,被何卫国这桶猛油下去,彻底沸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