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何卫国抽空去了趟街道办和派出所,把回来的手续彻底落听。
等再回到四合院时,日头已经偏西,院里不少上班的也快回来了。
他刚进前院,就听见许大茂那公鸭嗓子在月亮门那儿嘚啵,旁边还围着几个刚下班回来的邻居,阎埠贵也揣着手在旁边听。
“要我说啊,这人啊,就不能太狂。”许大茂斜倚着门框,唾沫星子横飞。
“刚回来几天啊?又是吃肉又是打人,现在更是了不得,新衣裳新书包都给小丫头片子置办上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多大干部呢。”
有人搭话:“大茂,话不能这么说,人家何卫国是当兵回来的,有转业费吧。”
“转业费?嘁!”许大茂不屑地一撇嘴。
“当几年兵能有几个钱?指不定啊,这钱来得不干不净呢,你们想想,他那么能打,下手那么黑,在部队里是不是惹了事被撵回来的都两说呢。”
他越说越来劲,声音也提高了不少,明显是说给更多人听:“再说了,你们没看见昨晚?深更半夜,秦淮茹从他屋里出来。
嘿,这孤男寡女的,说是接济粮食,谁信啊,接济需要大半夜摸进屋接济,我看呐,指不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。”
他脸上带着猥琐又恶意的笑,挤眉弄眼,暗示意味十足。
几个邻居脸色有些尴尬,没接话。阎埠贵扶了扶眼镜,小声说了句:“大茂,没根据的话别乱说。”
“我怎么乱说了?”许大茂见有人搭腔,更来劲了。
“三大爷,您是老教师,您说说,这正常帮衬邻里,有他这样的吗?
我看他就是仗着有把子力气,横行霸道,还把他亲弟弟打成那样,傻柱好歹也是院里一爷们,说打就打,一点情面不讲,这种人说白了就是…”
话没说完,他就感觉后脖颈子一凉。
一道冰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,带着一股子煞气:“就是什么?接着说。”
许大茂浑身一僵,猛地回头,正对上何卫国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。
何卫国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站到了他身后,高大身影投下的阴影几乎把他整个人都罩住了。
围观的人唰一下散开半步,大气不敢出。
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,有点怵,但话赶话到这儿了,又当着这么多人面,他不能怂,强撑着梗起脖子。
“就是…就是野蛮,不讲理,我说错了吗?”
“放你娘的屁!”
何卫国根本懒得听他废话,一句冷骂打断。
下一秒,毫无征兆!
何卫国右脚快如闪电般侧踹而出,势大力沉,带着一股恶风,结结实实地闷在许大茂的肚子上。
“嘭!”
一声让人牙酸的闷响!
“嗷——!”
许大茂的眼珠子瞬间暴突出来,嘴里发出一声不成调的惨嚎,整个人像只被踹飞的破麻袋,离地倒飞出去一两米远,然后“啪叽”一声重重摔在地上,又滚了两圈才停下。
他蜷缩得像只煮熟的大虾,双手死死捂着肚子,脸憋成了紫红色,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,只有嗬嗬的抽气声,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。
静!
死一般的寂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