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亮门内外，所有人都石化了，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抽搐的许大茂，又看看收腿站立、面无表情的何卫国。
太快了！太狠了！
从何卫国出现到许大茂被踹飞，总共不到十秒钟，很多人甚至没看清动作，只看到许大茂突然就飞出去了。
这得多大的劲儿！
阎埠贵吓得眼镜都滑到了鼻尖，手哆嗦着，一个字不敢说。刚才搭话那邻居脸都白了，下意识地往后又退了两步。
何卫国缓缓走到许大茂身边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条死狗一样蜷缩呻吟。
“嘴贱，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何卫国的声音不高，却像冰碴子一样砸进每个人耳朵里，“许大茂，我告诉你，再让我从你狗嘴里听到一句屁话，下一脚，就踹断你几根肋骨，不信你试试。”
许大茂此刻哪还有半点刚才的嚣张，肚子里翻江倒海的剧痛让他差点晕过去，只剩下无边的恐惧。
他拼命想摇头，却动不了，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可怜的呜咽声，看着何卫国的眼神充满了哀求。
何卫国嫌恶地瞥开眼，目光冷冷地扫过周围噤若寒蝉的邻居。
“都听着。”他声音提高了一点，“我何卫国做事，光明正大，轮不到别人说三道四。
谁要是皮痒了嘴贱了，想试试我的拳头硬不硬，尽管来。”
他的目光特意在阎埠贵脸上停顿了一下。
阎埠贵赶紧把眼镜推上去，连连点头，赔着笑：“卫国，误会，都是误会，大茂他喝多了胡说八道。”
何卫国懒得理他这蹩脚的圆场，最后踢了踢许大茂的小腿：“能喘气就滚起来，别躺这儿碍眼。”
说完，不再看地上死狗一样的许大茂和那群吓破胆的邻居，转身，迈着沉稳的步子，穿过月亮门，朝中院自家走去。
直到他身影消失，前院的人才仿佛松了口气，但没人敢去扶许大茂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许大茂才缓过点劲，哼哼唧唧地、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，弯着腰，捂着肚子，每一步都龇牙咧嘴，灰头土脸地溜回了后院自家，屁都没敢再放一个。
阎埠贵看着许大茂狼狈的背影，又看看何卫国离开的方向，擦了擦额头的冷汗，心里暗道：这活阎王，惹不起，真惹不起！以后可得远着点。
中院，秦淮茹正在收衣服，显然也隐约听到了前院的动静和许大茂那声惨嚎，看到何卫国面无表情地回来，她手下的动作顿了一下，眼神复杂地飞快瞥了他一眼，又迅速低下头，假装什么都没看见。
何卫国也没理会，径直回了家。
屋里，雨水正趴在桌上写作业，新书包放在旁边，小脸上全是专注。
“哥，你回来啦。”听到开门声，她抬起头，露出甜甜的笑容。
“嗯。”何卫国脸上的冰冷瞬间融化，变得柔和起来，“写作业呢，没人来烦你吧？”
“没！”雨水摇摇头，“可安静了。”
何卫国笑了笑，心里冷哼：安静？老子刚把噪音源头给踹消停了，能不安静吗？
他摸了摸雨水的头：“好好写，晚上哥给你炒鸡蛋吃。”
“好！”雨水高兴地应道，又低下头继续写字。
何卫国倒了杯水，坐在门口，看着院里渐渐暗下来的天色。
许大茂这孙贼，揍是揍服了，但估计心里更恨了。还有易中海那几个老梆菜，今天这么安静，不像他们风格。
行，都憋着是吧？老子等着。
他捏了捏拳头，关节发出轻微的脆响。
这四合院，有一个算一个，谁再敢跳出来，就别怪你何爷我下手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