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挺大，但脚步却钉在原地，没敢往前冲。眼神里的愤怒掩饰不住深处的恐惧。
何卫国抬起头，冰冷的目光扫向刘海中，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：“二大爷，你来得正好。听听你儿子刚才放的什么屁？
编排我何卫国，我当他小孩放屁，懒得计较。敢把脏水往我妹妹雨水和晓娥身上泼？”
他手下又加了一分力，刘光福顿时叫得更加凄惨。
“啊——爹！救命啊！疼死我了！”
何卫国盯着刘海中，语气森然：“我帮你管教管教儿子，教教他们什么叫嘴上积德。怎么？二大爷有意见？要不您亲自来教教我，什么叫王法？”
刘海中被他看得头皮发麻，尤其是听到涉及“雨水”和“娄晓娥”，心里就知道肯定是自己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嘴贱惹祸了。
再想到何卫国收拾许大茂、镇住学校、吓瘫他妹妹一家的手段，那点虚张声势的气焰瞬间熄灭了。
他嘴唇哆嗦着，脸色煞白，手里的搪瓷缸子都快拿不稳了：“他…他们就算说了什么不对，你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啊…都是邻居…”
“邻居？”何卫国嗤笑一声，“背后嚼舌根、污人清白的邻居？我何卫国不缺这样的邻居。今天看在你二大爷面上，我留点手。”
他松开刘光福，站起身，拍了拍手，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。
刘光福瘫在地上，哼哼唧唧地爬不起来。
何卫国走到还在抽气的刘光天面前，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：“别装死。”
刘光天吓得一哆嗦，挣扎着想往后缩。
何卫国弯腰，盯着他的眼睛，声音不大，却让刘光天如坠冰窟：“还有你，刘光天。给我听好了，也给你们老刘家所有人都听好了。”
他目光扫过刘光天、刘光福，最后定格在脸色惨白的刘海中脸上。
“再让我从你们家任何一个人嘴里，听到半句关于我何卫国、我妹妹何雨水、或者娄晓娥的屁话。”
何卫国顿了顿，每个字都像冰碴子，“我不光敲掉他的牙，我让他以后在轧钢厂、在这四合院、在这四九城，都混不下去！不信，你们就试试！”
说完，他不再看刘家父子三人那精彩纷呈的脸色，扶起自行车，昂首阔步地走了。
留下刘海中站在原地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，看着两个不争气的儿子，最终狠狠一跺脚，压着嗓子骂了一句：“两个丢人现眼的东西，还不快给老子滚回去！”
他连上去扶一把的勇气都没有，生怕再引起何卫国的注意，自己先灰头土脸地扭头快步往回走。
刘光天和刘光福这才互相搀扶着，龇牙咧嘴、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，哪还有半点之前的嚣张气焰。
院子里鸦雀无声，几个邻居面面相觑，眼神里充满了对何卫国的敬畏。
这何卫国，是真狠啊！
连二大爷家的儿子，说揍就揍，揍完了二大爷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往后在这院里，看见何家人，尤其是那位何大哥，都得绕着点走！
消息跟长了翅膀一样，飞快传遍了四合院。
何卫国的凶名再上一层楼。连半大的孩子都被家里大人严厉警告：离后院何家远点，千万别去惹那个活阎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