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何卫国醒来,照例先进行每日签到。
【叮!签到成功!恭喜宿主获得工业券10张(含自行车券1张,缝纫机票1张,手表票1张,其余为通用工业券)!】
工业券?
何卫国意识沉入空间,看着那叠崭新的、印着字和红章的票券,心里乐了。
【系统真是越来越上道了!这玩意儿现在可是硬通货,比钱还管用!】
这年头,买稍微大件点的工业品,光有钱和普通票证不行,必须搭配工业券。自行车、缝纫机、手表这“三转一响”里的“三转”,更是需要专门的券,难搞程度堪比后世的摇号。
普通工人一年到头也发不了几张工业券,多少人家攒好几年都凑不齐一张大件券。
阎埠贵为啥算计那点小钱?刘海中为啥一心当官?除了自身性格,资源极度匮乏也是重要原因。
何卫国满意地把意识退出空间。这东西暂时用不上,但放在手里,就是底气和实力的象征。
起床,洗漱。娄晓娥已经轻手轻脚地做好了早饭,是熬得稠稠的米粥,配上点咸菜。
经过昨晚的倾诉和那个吻,她看何卫国的眼神更加柔软依赖,脸颊总是带着淡淡的红晕。
雨水吃着粥,忽然眨着大眼睛问:“哥,我们班上有同学戴了块小手表,可好看了,看时间特别方便。咱家以后也能有吗?”
她也就是随口一说,带着点小孩子天然的羡慕,并没真觉得能实现。手表在这年代,可是奢侈品。
何卫国闻言,心里一动,脸上却没什么表情,喝了一口粥,淡淡地说:“手表啊?行啊,等哪天哥有空了,去看看。正好好像有张手表票,放着也是放着。”
“啪嗒。”
娄晓娥手里的筷子差点掉桌上。她猛地抬起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何卫国,声音都有些发颤:“卫…卫国?你刚说…手表票?”
她出身资本家家庭,太清楚这东西的含金量了,这可不是光有钱就能买到的,多少有门路的人求都求不来一张,他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说“有张手表票”,“放着也是放着”?
何卫国瞥了她一眼,像是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,又夹了一筷子咸菜:“嗯,上次一个战友来看我,硬塞给我的。还有几张什么自行车券、缝纫机票,乱七八糟的,我也没细看。”
“噗——咳咳咳!”娄晓娥被粥呛到了,捂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,脸涨得通红,眼睛却瞪得溜圆,死死盯着何卫国。
自行车券!缝纫机票!还有手表票!还有“几张”?“没细看”?
她感觉自己心跳都快停止了,这何卫国…他到底有多大能耐?这些东西是能随便“塞”的吗?那个“战友”又是什么来头?
雨水虽然不太懂这些券的具体价值,但看晓娥姐反应这么大,也懵懂地知道哥哥好像有了很厉害的东西,立刻拍手笑:“哥你真厉害!”
何卫国笑了笑,揉揉雨水的脑袋:“快吃,吃完上学去。”仿佛刚才说的只是“今天天气不错”。
娄晓娥好不容易顺过气,看着何卫国那平淡的样子,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,自己遇到的这个男人,恐怕远比她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。那种强大的安全感之外,又添上了一层神秘的光环。
这一幕,却被刚好路过何家窗户口、想去倒尿盆的秦淮茹听了个一清二楚。
秦淮茹当时就僵在了原地,手里的尿盆差点脱手砸自己脚面上!